阿羊披散著頭髮氣質很溫和很好看,伺候他的那些下人都歡喜的看著他。
他們歡喜朱棣就不歡喜了。雖說他知道那些人不敢勾搭阿羊,可是擔心阿羊勾搭他們啊。
阿羊老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卻不知勾搭了多少人對他暗自傾心。
他那些兄弟為什麼都對阿羊好。
還不是因為阿羊的臉還有阿羊與眾不同的氣質。
阿羊聽著他說有事要談,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可以。
卻不知道這人在暗地裡編排自己。
若是知道的話,一定要大喊冤枉了。他從來沒想過勾搭誰,只是自顧自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罷了。
被他拉住袖子朱棣卻反手握住他的手。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缺乏經驗了,得找地方取取經,不行就讓小北多給自己買些春宮圖回來,好好的學習。
“阿羊,你知道父皇讓我給你相看人的事情嗎?”
到了房間的兩人並肩躺在床上,朱棣這才問道。
阿羊披散著頭髮閉上眼睛,睫毛微顫,看起來很像一個小妻子。
阿羊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皇上和皇后老是獎賞他沒影兒的媳婦兒東西,可他直覺自己不“喜歡”女子的。
而且要是找一個不喜歡的人一起生活,阿羊會覺得很無趣的。
“阿羊想娶夫人了嗎?”朱棣覺得阿羊還不懂。不然自己勾搭他的時候他就該害羞了才是。
阿羊搖頭表示不想。
朱棣咧嘴一笑,“阿羊的想法和我一樣,娶個夫人整天管著自己有什麼好的……”
朱棣列舉了娶夫人不好的一二三四……條,卻見阿羊的胸膛平穩的起伏著,阿羊睡著了。
朱棣也不嫌熱,歡歡喜喜的將人抱在懷裡,長舒了一口氣。
目前看來,他還是很有優勢的。
想到這裡,蜻蜓點水的啄了啄那人的額頭。看著微卷的睫毛又啄了啄對方的眼皮。
看著挺翹的鼻子又沒忍住啄了啄。
阿羊:有人搞偷襲。
迫不得已睜開朦朧帶淚的眼睛就看到朱棣面露尷尬的看著他。
“阿羊做噩夢了?不怕,不怕。”朱棣拍著對方的背哄著。
他從小就哄阿羊睡覺,對阿羊很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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