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也不知道是誰,送了孔慈一個架子的木雕呢。”
“孔慈自小同我們一起長大,又照顧我和風的衣食,我怎麼會瞧不起她。”步驚雲反駁道。
“哦?這也正常,孔慈也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飯嘛。她不偷不搶,也沒惹任何人。”
“那斷浪也一樣啊?他靠自己參加比賽得到護法的位置,沒惹任何人,雲師兄為什麼看不慣他?”
斷浪從鳳鳴一開始說話,就眼睛亮亮的看著他。此時此刻,更是捨不得移開一下。
步驚雲無聲喝著酒,他不好說斷浪搶了自己的風頭,還做了自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挑釁雄霸。
“鳴,你為什麼對斷浪這麼好?本來沒有護法職位的,你為什麼要幫他?”
“雲師兄,我爹是讓斷浪輸給你們三人的,這對他何其不公?就算斷浪打不過你們兩個,他還打不過大師兄嗎?這樣一來,他不照樣是堂主嗎?”
鳳鳴說到這裡一頓,“那樣的話,將大師兄置於何地呢?”
風雲二人聽到這話明白了,若是沒有這個職位,對秦霜對斷浪都是不公,有了護法的職位,二人起碼可以堂堂正正的比試。
“這也就罷了,算是他憑自己的本事得來的。那平時呢?你為什麼要對他好?”步驚雲知道自己說了傻話。
鳳鳴在幫裡威望很高,所有人都很尊重他,因為他對所有人都很好。
明明是幫主之子卻不傲氣,會溫和的同每個人說話。
“那雲師兄,你為什麼對孔慈好?”
聽到這話,聶風笑著搖搖頭。
步驚雲也是憋紅了一張臉,不好再說話。
只有鳳鳴一屁股坐在斷浪身邊,理直氣壯的靠在他肩膀上。“我喜歡斷浪,幫他不可以嗎?我喜歡他!就像你喜歡孔慈一樣喜歡他!”
“他是我的人,雲師兄以後不準再欺負他!”鳳鳴動作柔和,語氣中卻是不可質疑的強勢。
風雲二人對視一眼。
聶風眼中皆是複雜:“鳴,我不會告訴旁人的。”
步驚雲則是哼笑一聲:“說好了兩清就是兩清。”
若是早知道斷浪和小師弟的關係,他才懶得針對他。
斷浪則是揚起嘴角攬住身邊的人,他沒想到,鳳鳴會直接在二人面前承認……
他還以為,他只能躲躲藏藏一輩子。
畢竟,他從前的確是天下會的雜役,怎麼配得上少爺呢?
是!這些年,雜役的身份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只是,他自己不承認,也不想再去在乎罷了。
他只想好好和鳳鳴在一起,然後,重新振興他們斷家南麟劍首的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