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認他當好朋友？”李餅盯著他的手問道。
他好像，不太喜歡與人對視。說話時，總要低頭去弄其他東西。
這是心虛的表現，亦或者說是擔心別人看穿他的表現。
只是，他平日裡來明鏡堂，總會眼睛亮亮的盯著崔倍看，卻總是避著他這個扶養人。
“川川，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別人的臉。”
顧景川聽到這話終於放下手，看著對方的額頭、眉毛、鼻子、嘴巴……
就是不對上他的眼睛。
“哥哥，崔倍對我好。”
李餅動了動唇：“大理寺每個人，都會對你好的。”
“哥哥，崔倍對我好。”顧景川只念叨著這一句。
崔倍看他的眼神好像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明明，他分不出這麼細的。只是崔倍的眼睛又大，看他時總是散發出不一樣的情緒，所以，他一下子就分出來了。
李餅的喉結動了動。
或許，小孩子的直覺是敏銳的。
正如顧景川所說，崔倍對他好。
連自己這個扶養人都會想著懷疑他，調查他，可是崔倍第一時間是想著幫他毀滅證據。
況且，自己還是川川的表哥。
可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由不得他不小心。
“我餓了。”顧景川看向窗外說道。“我想吃牛肉包子！”
“牛肉稀少，如今沒有牛肉包子賣。吃其他包子好不好，有羊肉的和豬肉的？”李餅說罷叫住駕車的人。
“好，吃豬肉的。”顧景川盯著帶著煙火氣的街道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車外兩個小廝已經到了攤前，開始買包子了。
“哥哥，你吃！”顧景川的一大優點是會分享。
李餅早就被茶點脹飽了肚子。
可是想到到了宮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於是伸手接了過來，等涼得差不多才吃。
“哥哥是小貓咪的舌頭？”顧景川裝似無意的說著。
李餅立馬探究的看著他。
卻發現他的眼神依舊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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