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她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見人?”一枝花有些陰陽怪氣。
崔倍眼睛一眯,“好好說話!”
橘貓縮了縮脖子,要不是他身上的黴運,誰怕他啊?
“她吃了風神獸的血,已經年輕過了頭,變成一個小孩子了……,她自己是受益者,自然預設永安閣的行為,只是永安閣勢力太大,威脅到了她,她又想找人制衡……”
“人性可惡!”顧景川只看歷史,就知道皇帝當久了再聖明的皇帝后面也會做一些昏庸的事情。
“你知道永安王和寧安公主的事情嗎?”這才是顧景川最想知道的。
聽到這話,橘貓煩躁的用後爪撓了撓腦袋,隨後便盯著顧景川黑白相間的頭髮檢視。
“你知道你的小名為什麼叫牷兒嗎?倒不是皇帝要故意羞辱你,而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命運早就定了!”
“不過是掌權者為了得到長生的犧牲品罷了!”
顧景川眉頭一皺,聽到犧牲品三個字有些不舒服,不過還是繼續追問,“為什麼這麼說。”
“子虛國那樣的小國能出現風生獸,這樣的大國又怎會例外?早在二十多年前,這裡就出現過風生獸的痕跡……”
“那些閣老為了掌控皇室,不惜利用皇族血脈做實驗,永安王夫妻二人為了阻止這一切,選擇了自我滅亡的方式……
那些閣老本來想利用你的血繼續研究,誰曾想,你只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傻子!而且,你頭髮黑白參半,別說長生了,看起來根本就是個短命鬼……”
顧景川:“……”
崔倍:“好好說話!”
一枝花:“……”他又怎麼了?他只是陳述事實罷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幸好!多年之後,那些人又得到子虛國有風生獸的訊息……”一枝花嘲諷道。
“不過,那些人並沒有放棄你這個試驗品,不然,他們怎麼會把你和李餅放在一起?你們兩個,不過是對照組罷了。一個是自己吃了風生獸,一個是父母喝了風生獸的血……”
顧景川閉了閉眼睛,只覺得心裡堵塞的厲害。
又想到,自己出生的時候,女皇還沒登基,只是當她知道實情後,默許了自己的現狀罷了……
“世子?景川?”崔倍關心道。
“腦袋太痛了!”顧景川只覺得腦袋好痛,像是要裂開一樣……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一切了!”他腦子本來就不夠用!
聽他腦袋疼,崔倍忙替他按了按穴位。
有人按摩,顧景川身心一鬆,閉上眼睛。
崔倍則是一邊分析,“若是要了結這一切,首先得從根本上解決風生獸,直接滅了那些人長生的念頭,其次是滅掉永安閣。”
聽他要直覺滅了風生獸,一枝花心想這可是個狠人啊!可是,他就是現在的風生獸,這個混蛋是想滅了他啊!
他早就知道,這個倒黴催的,外表看起來斯斯文文,其實就是個心黑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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