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光透進來的時候，鄂爾多就覺藉著一些微弱的光打量顧景川的臉了。
還是那張圓圓臉，和做熊的時候一樣，只是要小太多了。
而且那張臉很白淨，像是上貢的羊脂玉一樣白淨。眉毛黑黑的，不是很粗，但是剛剛好。鼻子很小巧，鼻尖帶著一點兒上翹，襯得人很可愛。嘴唇是很薄的，但是很紅，不過只要一生氣抿唇，或許就看不見了。
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臉頰兩邊的軟肉有點兒多。
要不是鄂爾多幾個月前就知道大白熊成年了，他還以為……
想罷又細細打量他的手指和腳趾。很好，都是五個，玉做的一樣，很好看。
小熊還真是聰明，把自己變成這樣一副模樣，實打實的討人喜愛。
只是有一點兒，他頭上披散的是一頭白髮，而不是大家慣有的黑髮。
不過，已經很厲害了，他家小熊會把自己變成人，其他家的可不會。
鄂爾多越看越喜歡，在他白色的鬢髮旁小心蹭過。他不敢真的親小熊，他怕他不高興。
平日裡，若是有一句話沒說對，他就用熊掌推著自己，讓自己走。
變成人之後又是這麼模樣，脾氣只怕是更大吧？
其實鄂爾多也不確定，可是他很期待顧景川能夠和他耍脾氣。
這說明他在他這裡很自在，並且是信任他的。
“小熊……”鄂爾多在他臉頰上輕輕剮蹭著，又不真的親下去。只是親暱的剮蹭過每一個地方。
他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沒有娶妻，倒不是他不懂，只是他以前覺得情情愛愛沒意思。
只是，自從夢到少年之後，他覺得或許是有一點兒意思的。
只可惜，一開始的少年是在夢裡的。幸好，後來變成真的了。
顧景川不安的偏著臉，感覺有某種生物在他臉上噴熱氣，一睜開眼，不就是鄂爾多嗎？
“醒了？”鄂爾多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他這是在試探，試探對方能不能接受這個吻。
顧景川摸摸臉頰，也沒反抗，只是一頭扎進他懷裡繼續睡。
他當熊的時候太強壯了，不能完全縮排鄂爾多懷裡，現在就好多了。
鄂爾多摸過他的脊背和腰肢，任由他睡。
他要去外地辦差事，今日不用上朝。所以有足夠的時間等小熊睡個夠。
等顧景川終於願意揉著眼睛醒來了，他就給他找了一套他以前的衣服。
那套衣服他沒穿過幾次，是月白色的綢緞。他不喜歡那樣淺的顏色，或許少年會喜歡。
“給你換衣服？”雖是詢問，手上的動作卻麻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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