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寵愛瞳蛇的話,落進現場每一個同類的耳朵中,天空中飛著的不少同類,也都聽見了這幾句話。
心中不由的覺得,真是被狠狠塞了一把狗糧!
黑甲形態還未解除,黑龍的邪惡與兇悍,也讓不少同類終於看明白,為什麼麟龍能降服性格強硬,氣場強大的瞳蛇了。
獄鹿招招手,幾個抬著擔架的工作人員低著頭趕過來。
他們不敢與黑龍對視,心中也對這頭黑龍的模樣和身上的邪惡氣息感到懼怕。
所以在距離十米的時候,他們放慢了腳步,一點點挪動過來,儘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不去看這頭黑龍,把奄奄一息的鐵頭抬上擔架帶走。
獄鹿轉眸對賭鬼說道:“賭鬼,帶麟龍少主,去那邊更衣室換衣服。”
頓了頓,他說道:“算了,還是我親自帶他去。”
望著離開的黑龍,血喉心中感嘆道:“還得是少主啊,又一次讓王國,當著全世界的面,來了一次大放異彩!”
接著,他很快意識到可不能讓少主單獨和獄鹿離開,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對身邊的楊傑低聲叮囑:“在這裡看好少小姐,要是少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楊傑忍著要動手的衝動,狠狠瞪了他一眼:“滾滾滾!”
李思桐看向代號玫瑰的女人,淡然問:“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聊聊。”
玫瑰想了想說道:“晚上吧,晚上九點,我們在觀星餐廳見面,這個餐廳,在最高那棟樓的天台。”
“好,晚上見。”李思桐應答。
玫瑰沒有在這裡停留,火速趕往附近的醫院,去檢視鐵頭和白魔鬼的傷勢。
李思桐走到雪鹿身邊,看著這個比她大好幾歲的女人道:“雪鹿小姐,說話還挺公道。”
雪鹿目光避開,清了清嗓子,莫名感覺有些緊張:“身為主辦方,說話辦事當然要公道。”
……
……
更衣室內,簡單沖洗完身上的汙穢,江夏拒絕了獄鹿給自己遞來的一套合身西裝,挑選了一套更適合他的黑色連帽休閒裝。
穿西裝讓他渾身不自在,雖然能顯得成熟一點,但本來就是個少年,裝成熟幹嘛?又不是馬上要去參加什麼重要場合。
獄鹿給江夏遞去外套:“你的實力讓我驚歎,能把鐵頭打成那樣,我很好奇,你有沒有出全力?”
江夏看向獄鹿問:“你覺得我有沒有出全力?”
“我看不出來,但透過觀察血喉,瞳蛇小姐幾人的神態來看,你應該還沒用全力。”獄鹿又感嘆道:“還沒用全力就把鐵頭打成那樣,你的實力很可怕。”
江夏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在衣帽鏡前整理著穿著,問道:“所以,弄清楚象墟為什麼要抓你妹妹了嗎?”
江夏當然知道,象墟根本就沒抓獄鹿妹妹,是大皇子抓的,抓了以後送到象墟主母手中。
但現在還不能暴露他們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