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只能實話實說,“如果我真要湊的話,是可以買得起的!”
尚欣有些驚訝,“阿大,你原來這麼有錢啊?那你還裝可憐,騙我的錢!”
嚴小開哭笑不得,心說我什麼時候騙你的錢了,我那都是正當的勞動所得好不好?
不過看在尚欣這一天一夜的表現有所改變的份上,他也不跟她較勁了!
“你們都別急,我是說這房東給的時間很充裕,咱們還可以再想想有沒有別的法子,實在不行,那再說這個又當又借又砸鍋賣鐵的辦法,而且真要借,也輪不到你們。”
嚴小開這話說的是事實,因為他要借錢的話,鄭佩琳肯定是願意的,她不行的話,那不是還有西門耀銘嘛,他沒有這麼多錢的話,那找他老子西門天成總行了吧。
只要他肯張口,錢絕對不是問題,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並不想借錢。
兩女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可在不知不覺間嚴小開已成了她們的主心骨,既然他堅持不用,兩女也沒辦法。只好做飯的去做飯,監工的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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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開飯的時候,郝婞做了一桌好菜。
豬肉燉粉條,酸菜排骨,水煮牛肉,毛血旺,紅燒肘子,羊肉冬瓜湯,主食是蒸餃子。
儘管郝婞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是從哪兒來的,但有一些埋在她腦海深處的東西卻仍然沒忘記,時不時都會不經意的流露出來。例如做菜的手藝,例如偷東西的身手。
看著這一桌極為正宗的東北菜,還有郝婞說話時濃重的東北口音,嚴小開幾乎可以肯定,郝婞必定是個東北人。
只是,她原來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你要說她忠厚老實吧,她又會偷東西。可你要說她是個好吃懶做的偷兒吧,她又十分勤懇能幹。你說她藏有什麼壞心眼吧,她的心腸又極為善良柔軟,眼淚像系不穩的珠子,脆弱隨時都會落下來。可你說她脆弱可欺吧,她又有自己的主見,不會什麼事都肓從別人。可你說她真有辦法吧,她又餓得在街上乞討。
思來想去,嚴小開忍不住苦笑,因為這女人的性格實在是太矛盾了,矛盾到他完全搞不懂。
兩女見嚴小開坐在那裡,雙眼看著桌上的菜,臉上的表情去複雜多變,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一會兒茫然,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麼。
尚欣終於忍不住了,用手肘碰碰他,“阿大,你是不是昨晚被打到腦袋了?”
嚴小開醒過神來,“沒有啊!”
尚欣橫他一眼,“那怎麼傻傻呆呆的?”
“沒什麼,想些事情罷了!”
郝婞弱弱的問:“阿大,是不是俺做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
嚴小開忙搖頭,“不是……”
“婞姨,你還別說,恐怕真給你說中了,這傢伙是個老廣,從小到大吃的都是粵菜,你這突然給他弄一桌東北菜,而且還是餃子當飯,他可能真吃不習慣呢!”
郝婞有些慌,“那,那俺去煎幾個荷包蛋,再去煮點飯!阿大現在受了傷,得補充營養才成呢!”
嚴小開苦笑,“不是,不是啊,我是真的在想事情,你們別大驚小怪,我吃東西不挑剔的,只要能入口的我都能吃得下去。”
尚欣微蹙起秀眉問,“那你是還在想買下這宅子的事情?”
嚴小開自然不好說自己在揣測郝婞的身世,於是順坡下驢的點頭:“確實在想這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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