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上正播發著一則考古學家發現了一座古墓的事情。
那是一座特大型的唐代皇陵墓葬的,進行發掘、清理後,出土了大批珍貴文物的新。
這批珍貴文物中,有2000多件精美的唐三彩,包括三彩騎馬俑、三彩牽馬俑、三彩樂舞俑、胡人俑,還有成組的動物俑等,數量之多十分罕見,這些唐三彩的造型都很獨特,一些胡人、侍女的面部特徵清晰,個別胡人俑的服飾還極富時代特徵,有濃郁的西域特色。
不過讓人很遺憾的是,這座皇陵在被發現半年之前,已經遭到盜掘,更多的珍貴文物已經被盜走,僅留墓誌一方,因藏在壁龕內的文物並未被發現和盜掘,所以有幸被發現。
最後,報導稱該墓誌顯示,主人的身份為唐朝皇室唐德宗李適的皇陵。
李適?
嚴小開原本是無心看新聞的,因為他的腦袋裡還在飄蕩著後面浴室裡的朦朧的春光。可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一震,腦袋突然彷彿遭雷擊了似的。
這個唐德宗李適,不就是下令確自己的頭,抄自己的家,滅自己九族的那個狗皇帝嗎?
想起這個血海深仇,嚴小開的心裡彷彿被火燒了似的,一拍桌子嚯地站了起來。
只是盯著已經轉到別的新聞的電視看了一陣,他又頹然的坐了下來。
大仇雖然深似海,可這狗皇帝和那賤妃早已經死了,而且死了一千年了。連面都不可能見,這仇又如何得報呢?
沉思半響,他的心又忍不住跳了一下,剛剛電視上說了,盜墓發現在半年之前,那個時候,不恰好是自己重生的時候嗎?
自己的重生和這皇陵被盜,是不是有著什麼關聯呢?
如果說這只是巧合的話,那未免也太巧了一點吧?
如果真有什麼關聯,那到底是什麼呢?
正想著呢,後面浴室門一開,一股霧氣和香味頓的味道從浴室裡噴了出來,一瞬間盪漾在屋內。
尚欣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鬆散的休閒長褲,短裙的圓領襯衫,釦子全都繫著,極為保守也極為氣質的那種,這身裝扮再加上垂散的長髮,使她看起來少了些嫩稚之氣,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不過,嚴小開只看了一眼,就感覺這是妖孽,因為她外面穿得雖然極為保守,可襯衣裡面明顯是什麼都沒穿。
隨著她的走近,香噴噴的洗髮水氣味和她身後的霧氣也被帶了過來,使得周圍充滿一股曖昧旖旎的味道。
尚欣看見嚴小開還坐在那裡,不由有些疑惑,“你幹嘛還在這兒?”
被她這一問,嚴小開也有點愣神,是啊,我幹嘛還在這兒?
被問得有些尷尬的他正不知如何應答,電視的聲音恰好提醒了他,順嘴就說:“我想看電視,可我房間裡面又沒有,只好在你這兒看了!”
“你房間沒有,外面客廳也沒有嗎?”
嚴小開被鬧了個大花臉,只能學著她耍蠻,“我就是喜歡看你房間的電視,怎麼地吧?”
尚欣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料到他也會說這樣的話,隨後撇撇嘴,“不怎麼地,我只是覺得奇怪,你晚飯也沒吃,澡也沒洗,這會兒沒感覺身上不舒服,沒感覺肚子餓嗎?”
嚴小開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那裡立即傳來一陣嘰哩咕嚕的叫聲,五臟廟明顯是告訴他,我餓了,早就餓得死去活來了!再不給弄點吃的,真的就要餓死了!
他這就站起來,“你不說還不覺得,你一說我真發覺自己又髒又餓呢,那行,我去洗澡,你打電話叫吃的。”
尚欣有些不服,“憑什麼要我叫,現在我可是你的老闆!而且我最討厭吃外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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