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熟睡中的尚欣和郝婞的身體緊緊糾纏著。
心內正有些蠢蠢欲動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陣陣敲門聲。
天殺的,擾人清夢就罪該萬死。阻止別人享受美色,更該五馬分屍。
嚴小開真的想衝出去,把這個人的手砍斷,腿打折,看他還敢不敢敲門。
只是那敲門聲沒完沒了,兩個女人仍沒有反應,他沒了辦法,只好儘量輕悄的扳開壓在身上的手手腳腳,然後忍著傷痛從床上起來,跨過郝婞走出去應門。
開啟門正要罵街的時候,他剛張開的嘴又合上了,因為門外站著的除了昨夜護送他們回來又守護了一夜的幾個警察外,又多了幾個警察,而為首的一人正是那天晚上在旅館裡見過的楚漢中楚副局長。
尚欣雖然和這位楚大局長很熟,但嚴小開和他卻是三不識七的,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主動的打招呼:“楚局長,你好!”
“你好,你叫……”
“我叫嚴小開!”
“嚴小開,傷好些了嗎?”
“謝謝楚局長關心,已經好些了!”
“尚小姐呢?”
“她還在睡覺,要不我去叫她?”
“不用了,讓她睡吧,你也是當事人,和你說也是一樣的。昨兒晚上我瞭解了情況之後,立即就帶人去了皇布碼頭……”
嚴小開心中一動,急忙問:“抓到那個雷霸了嗎?”
楚漢中搖頭,“沒有!”
嚴小開心裡難掩失望,雷霸沒落網,那就意味著後患無窮啊!
楚漢中彷彿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嚴小開,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雷霸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抓走了,生死下落不明。而且照猜測,恐怕是凶多吉少!”
嚴小開疑惑的問:“呃?楚局長,怎麼回事?”
“我帶人去到皇布碼頭七號倉庫的時候,發現那裡幾乎已是血流成河了,門前倒臥著近一百多號人,倉庫裡面也有近百人倒在那裡,其中有五人已經當死亡,其餘的全是重傷。”
嚴小開被嚇了一大跳,“死了這麼多人?不可能的啊,我自衛的時候都避著要害來的,而且我和尚欣逃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好好的,一個人也沒死啊!”
“別急,我並沒有說那些人是你弄死弄傷的。我們在醫院裡審問了那些重傷者,他們聲稱在你們離開之後,又出現了一對蒙面男女,身手極為高強,對他們大開殺戒,雷霸手下的幾名頭目當場被斬殺,其餘的或傷或殘!不過這些人也是死有餘辜,因為我們在七號倉庫裡面搜出了大量毒品,已經足夠槍斃他們一百次。”
嚴小開極為吃驚的問:“兩個人對二百多人?”
楚漢中搖頭,“確切的說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那些倖存者交待,接你們之後出現的雖然是兩人,但出手的只是那個女人,她用的是一把短刀,雷霸的手下雖然人數眾多,可是面對這個女人卻沒有誰有反抗能力,他們說甚至連她的影子都看不清,只覺得眼前一花,刀了就將他們的身體割開了,而且在女人對他們實施屠殺的時候,那個男人只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直到最後的時候,雷霸上了車駛出了幾十米想要逃跑的時候,那個男人才出手,用一塊石頭將一個輪胎砸偏,弄得整輛車子側翻,然後就將雷霸從車裡拽出來,裝進麻包袋帶走了……”
嚴小開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一塊石頭就砸偏了輪胎?楚局長,你確定你沒說錯吧?”
楚漢中搖頭,“原來我也以為是聽武俠小說,可是我們檢查了那輛車子,發現那輛車的前輪確實有被砸折的痕跡!”
嚴小開這下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一個女人PK二百多人,而且將他們殺得落花流水,這已經夠讓人難以想像了,另外那個男人竟然用一塊石頭砸得整輛車側翻,那就更讓人難以置信了。
如果他不是唐朝文武狀元,知道武功高到了一定高度,一切皆有可能的話,他肯定會認為這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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