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婞恍然點頭,“你說的是摸骨術只是看全相中的一種。”
嚴小開再次點頭,緩緩的解釋,“摸骨術為華夏五術,相學中的一種,相學是觀察物體的外形,而預測其內部的吉凶。相術包羅永珍,大多以觀察研判人、物的具體表象,進而分析研判其成相的過去,以及分析可能發生的未來吉凶作用。摸骨術就是從接觸、撫摸一個人的頭顱、手骨、身體骨架等等,就能判斷其個性、喜好、能力、專長、格局、及未來成就等等!”
郝婞聽完之後,興奮地伸出手說,“那你給俺摸骨吧!”
嚴小開搖頭,“婞姐,摸骨不是這樣摸的。”
郝婞愣了一下,“那該怎樣摸!”
嚴小開有些為難,但最後還是告訴她,“脫掉衣服,從頭摸到腳!”
郝婞心中一震,花容失色的驚歎:“啊!!!!!”
看見她被嚇成這樣子,嚴小開也是苦笑連連,“婞姐,摸骨術是最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看的,咱們現在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因為還有許多辦法,咱們還沒有用到呢?”
郝婞急忙問:“什麼辦法?”
“最簡單直接的辦法,那就是報警,去查查人口失蹤案之中,有沒有名字,年紀,相貌和你對得上的。”
郝婞微微點頭,“那如果沒有呢?”
“沒有的話,那還有另外的辦法,雖然比較折騰一點,但也可以一試的,尚欣認識很多人,而且她家似乎也有人作官的,你讓她找找全國人口普查辦公室,從那裡尋找你的名字,雖然麻煩一些,但也絕對有希望。”
郝婞又點了點頭,只是最後卻還是問,“阿大,你是不願意給俺摸骨嗎?”
嚴小開連忙搖頭,“不,絕不是不願意,而是……”
“那是因為什麼?”
嚴小開使勁的想了想,終於想到了個藉口,“這個摸骨術必須得集中精神,而且極耗費精力體力,我現在受了傷,精神不能集中,體力也跟不上,尤其一點是,雙手的活動都不方便,如何給你摸骨!”
郝婞恍然的點頭,“那成,阿大,俺聽你的,先試試別的辦法,如果不行,就等你傷好了之後給俺摸骨!”
嚴小開一陣汗顏,心說你就真的那麼不介意在我面前脫光光?
其實他剛剛說的那些理由,聽起來像那麼回事,其實完全是扯淡,摸骨術的施展並沒有那麼多的要求!
他只是覺得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是件很危險的事情了!
像剛才吧,他就差點走火入魔了!
還要再搞摸骨這種更危險更有挑戰的事情,他可真沒把握控制得住自己,萬一摸著摸著就擦槍走火了呢?那不是幫人不成豈害人嗎?
好說歹說,終於讓郝婞打消了摸骨的念頭之後,嚴小開鬆了口氣,看著她好像還沒離開的意思,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直糾結在心裡的問題。
“婞姐,你怎麼會對我這麼好?”
郝婞明顯愣了一下,“俺沒怎麼對你好呀!只是做了一些應該做的事情罷了,難不成你忘了,現在俺可是你和尚小姐的保姆了!”
嚴小開微汗,真的很想直接的問她一句:保姆也負責替男人主擦身嗎?
郝婞見嚴小開這樣的表情,柔柔的輕聲說,“阿大,你和尚小姐都是好人,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人,如果不是你和尚小姐慈悲,將俺從大街上救回來,俺現在恐怕真落到了那個滿口金牙的壞人手裡,結果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所以俺是真心感激你們,也打心眼裡把你們當作是俺的親人看待,你是俺的親弟弟,尚小姐是俺的親侄女,可是俺也沒什麼本事,只能是盡俺所能的去照顧你們,服侍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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