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瞬間都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落到床上。
這酒店看起來並不算太高階,但床墊明顯不錯,因為兩人摔下去後竟然又被彈了起來。
人在空中,嚴小開已經反應極快的出了招,手從一個詭異的角度伸出,腳也纏了上去,在兩人的身體再次落到床上之時,他已經用大擒拿手鎖住了上官五素,將他死死的壓在自己身下。
其中一隻手是壓著上官五素一隻手的手肘從頸後穿過,抓著他的另一隻手,將兩隻手都鎖在腦後的。
其中一隻腳側從上官五素的雙腿中間穿過,將他的一條腿壓在下面,穿過去後,用小腿緊纏著他的另一隻腳。
這姿勢,很有點相撲意思!
上官五素拼盡全力的掙扎,那纖細的腰肢帶著胯部一挺再挺,可不管他怎麼挺,怎麼扭,始終都無法掙脫這把大枷鎖,反倒弄得自己臉紅耳赤,汗水淋漓。
嚴小開臉帶著冷笑,目光卻極為平靜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頭入籠小獸垂死掙扎一般。
上官五素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姓嚴的,你這個牲口,你最好趕緊放開我,否則我絕不會饒了你!”
嚴小開嘖嘖的嘆息:“上官,剛開始的時候,你說這話我還有點害怕,可你來來去去都是這句,我都聽得沒什麼感覺了!”
上官五素只好改口罵:“你這個禽獸,混球,人渣……”
嚴小開眉目一沉,空餘的那隻手突地就揚了起來,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臉上。
“啪!”聲音不大,力道也不大。
嚴大官人顯然是留有餘力,並不是真心想和他撕破臉皮的。
可是,上官五素卻被打得滯了一下,隨後又拼盡全力的掙扎起來,“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嚴小開的大擒拿手又緊了緊,死死的鎖住他,所以任憑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掙脫。
足足有兩分多近三分鐘,上官五素才放棄了徒勞無功的掙扎,但一張臉已經掙得像是抹了胭脂水粉一樣,嬌豔欲滴,極為好看,豔紅的嘴也被張了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嚴小開漠然的看著他,“繼續啊,罵啊,掙扎啊!”
上官五素軟癱癱地被他壓在那兒,不停的衝嚴小開翻白眼。
嚴小開見他不動了,這才笑問,“你玩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上官五素聞言心中一顫,厲聲質問:“你想幹嘛!”
“嘿嘿。你忘了我剛剛說的嗎?我要把你扒光了,讓你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雖然這樣做有點噁心,但是沒辦法,你小子已經假戲真做,而且做上癮了,再繼續這樣下去,那你可就真的毀了!!”
上官五素瞳孔一縮,眼中充滿慌恐:“不……”
然而當他喊出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嚴小開的一隻手已經落到他的胸上。
一入手,嚴小開就愣住,因為這廝竟然沒帶文胸,可是沒帶文胸的部怎麼能託得住矽膠或水汽球呢,而且摸起來手感這麼真實,彷彿和畢瑜及郝婞的手感一樣!
嚴小開想不明白,所以又摸了幾把,可是越摸他就感覺越不對勁,這手感……竟然是和真的一模一樣啊!
上官五素被摸得大喊大叫起來,“人渣,禽獸,敗類,住手,不要,停,不要停啊……”
嚴小開汗得不行,連喊叫都這麼娘們,這小子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加上心裡又確實好奇,所以終於把心一橫,手一下就伸到浴袍的開口上,用力的一扯,將上官五素的浴袍猛然扯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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