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混戰十分激烈,嚴小開被包圍在一片刀光劍影之中,向他出手的這些人十分兇殘可怖,完全不像是要給他什麼教訓,而是想要他的命,每一刀,每一棒,都直奔他身上的要害部位。
嚴小開看起來彷彿險象環生,可是那些刀棒卻無一架到他的身上,因為他的身影極為的靈活迅猛,就像一條入海的游龍,總能在最危險的瞬間避開那些拍到身上的驚濤駭浪!
這些人出手狠辣歹毒,嚴小開自然也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既然非要弄個你死我活,那還是你死,我活吧!所以在來回閃避之中,他也趁勢出手。
一雙揮舞的手臂,時而握拳,時而化掌,時而變爪,不出則已,一齣必定是敵人的要害,也必定有人受傷倒地,又或飛跌而出。
嘶吼聲,慘叫聲,刀劍相交聲,聲聲入耳,混雜在一起,平房出租屋變成了一個大戰場。
在嚴小開與完顏玉進來的時候,周圍的平房中都有人,有的在洗衣服,有的燒煤爐,有的在打孩子,有的在吹水打屁,可現在,人全都不見了,門窗也紛紛緊閉,除了這裡的廝殺聲,一片沉寂。
完顏玉看看場中,又看看周圍,秀眉陣陣緊蹙,事情鬧到了這樣的地步,這裡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再住下去了。
扭頭再看看場中,發現隨著不停有人受傷倒地或跌出,原本密密實實的包圍圈已經越來越小了,而仍然被圍在中間的嚴小開卻是意氣風發,越戰越勇。
既然沒有什麼好操心的,完顏玉就轉過身,回了自己租住的房間。
幹什麼?當然不是換嚴大官人深惡痛絕的小綿被,而是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
當完顏玉再次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廝殺已經結束了,嚴小開雖然已經像個血人一樣,但精神卻無比亢奮,昂頭挺胸的站在那裡,腳下還踩著一人。
看見完顏玉手中拖著個行李箱,臉上露著些許無奈的神色,嚴小開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露出了個風靡萬千中老年婦女的微笑。
完顏玉看他一眼,淡淡的問:“這下你趁心如意了吧?”
嚴小開攤手,“這種地方原本就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居住,早搬早好!”
完顏玉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拖著行李往車上走去。
嚴小開用遙控鑰匙給她摁開車門,這才猛地一伸手,將腳下被踩得已經奄奄一息的傢伙給拎了起來,冷聲沉喝:“說,你們是什麼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人竟然很嘴硬,被傷成這樣了,仍然怒瞪著嚴小開,甚至嘴巴一張口,一口唾沫朝嚴小開臉上吐去。
嚴小開的頭微微一側,避開了這口唾沫,心裡卻又一次冒了火,猛地揚起手,狠狠的一耳光就扇了過去,然後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便聽得“咔嚓”一聲響,這人的腕關節已經生生被嚴小開弄脫臼了。
“啊~~”這人暴發出一陣殺豬一般的叫聲,尖銳刺耳,劃破長空。
嚴小開又抓起他另一隻手的腕關節,怒喝道:“繼續再叫一下試試。”
這人的慘叫聲嘎然而止,蒼白的臉上冒著冷汗,無神的雙眼恐懼的看著嚴小開。
嚴小開緊了緊他的腕關節,“我的耐心很有限,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問了,但在那之前,我會把你弄成殘廢。”
這人終於扛不住了,“別,別,我說,我們是海上夜總會的!”
海上夜總會?
嚴小開莫名其妙,又喝問:“誰讓你們來的?”
“是我們夜總會的經理,強哥。”
聽到強哥兩字的時候,嚴小開沒有什麼感覺,完顏玉的表情卻滯了滯。
正在嚴小開準備繼續盤問的時候,完顏玉已經招手:“我知道是誰,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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