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的這一腳,即快又猛,隱隱帶著裂空之聲,顯然不是一般的霸道犀利,如果真的被踢中,嚴大官人這輩子也別指望風流快活了。
嚴小開看到夏冰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之時,心裡已經有了警惕,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會用這麼陰險歹毒的招式,竟然想讓他斷子絕孫。
如果是在剛進入特工基地之時,或許他就真的中招了,自此成為一個太監,縱然是擁美無數,也只能乾瞪眼,瞎著急。
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練了無尚心法,不但恢復了之前的三成功力,而且還能施展出迷蹤九步。
這一腳離他的襠部只有五公分之際,他的腳步一動,身影連晃,整個人已經疾快無比的連退了三步。
儘管有驚無險的避開了這一腳,但嚴小開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兄弟陣陣發涼,縮成一團。心驚之後,暴怒就上心頭,面無表情的問:“夏冰姐姐,你是玩真的?”
夏冰的臉上蕩起一個媚惑的笑意,“跟著姐姐也不少時日了,姐姐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要麼,姐姐就不玩,要玩,那就必定是荷槍實彈!”
若是兩個月前,夏冰這樣說,嚴小開肯定就當場嚇尿了,可是現在,他卻是淡淡的笑了,“看來,姐姐是一次就和我玩上癮了哦!”
想起上次被霸王硬上弓的一幕,暴怒再次湧上夏冰的心頭,“王八蛋,你還敢嘴硬?”
怒罵聲中,她已經縱身而起,身影如疾射的厲箭直撲嚴小開。
身形剛至,戴著拳套的手已經狠狠的朝嚴小開的面門罩去,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直接的擊打,可這一拳暴發出來的力量卻無比的驚人,拳頭帶著勁風襲來,如猛虎出籠,勢不可擋。
嚴小開有心一試自己的實力,所以並沒有躲閃,而是扎穩下盤,雙手交叉於面門,使出全身勁力硬架她這一記重拳。
“嘭!”的一聲悶響,夏冰帶著拳套的手狠狠的砸中了他的雙手,一股無法陰擋的巨力即震得嚴小開整個人彈飛了出去。
不過,這還不算是最悲劇,更悲劇的是被打飛之後,身體撞上了擂臺邊上的彈簧護攔,整個人又彈了回來。
看到夏冰臉上陰險的笑意,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因為她的拳頭已經瞬間在眼前放大。
“嘭!”沉悶的巨大聲響起,夏冰一記上鉤拳從嚴小開的下巴砸了上去。
嚴小開被砸得整個人翻起,昂面朝天的重重摔落在擂臺上!
夏冰冷笑一聲,兩隻拳套互砸了幾下,發出“嘭嘭”的悶響,衝躺在地上仍然天旋天轉,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嚴小開叫囂,“廢物,起來呀!”
好一陣,嚴小開才緩過了那股疼痛與眩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過沒等他站穩,夏冰已經再次疾衝而至,一記兇狠凌厲的劈掛腿已經當頭罩下。
剛才的短兵相接,已經讓嚴小開清楚的意識到,縱然是自己實力已經恢復了原來的三成,可仍與這個女人相距甚遠,所以這一次,他再沒有愚蠢的和她硬碰硬,而是猛地向後一蹬腳,借勢猛地往後彈出兩步。
夏冰的往下砸的足根,堪堪在他鼻尖之前劈下,僅僅只是那麼一公分,嚴小開這隻俊挺的鼻子恐怕就沒了。
“哼!”一聲冷哼,夏冰再次飛撲上來,藉著反身之勢,一記橫直拳順勢朝他的胸部砸去。
見過鬼,還不怕黑咩?
嚴小開再不敢託大了,趕緊的施展出迷蹤九步,身影一晃,整個人就蕩了下開去。
他想清楚了,和這個女人硬碰硬,那是自尋死路,只有避其鋒芒,保全自身,再徐徐圖之才時王道。
所以接下來,不管夏冰是出拳,還是出腳,他都選擇同一種辦法來應付,那就是躲閃,利用迷蹤九步的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的靈活變幻來躲避她兇猛的攻擊。
因為內氣還算不上渾厚,所以在躲閃之餘難免會捱上個一拳半腳,但更多的時候,嚴小開是躲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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