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慶幸有他們這一擋,卸掉了嚴小開身上不少的慣性力道,使得他有迴旋與掙扎的餘地,落到地上的時候,也有了應變的能力,藉著連連的翻滾,卸掉了身上的慣性,雖然有不少的輕微擦傷,但並沒有受什麼內傷。
他從地上爬起來後,感激的看一眼摔得十分狼狽的三人,因為如果沒有他們拼盡全力的一擋,這會兒他肯定已經被摔成一攤肉醬了!
囚牛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見嚴小開竟然沒被自己摔死,頓時又是一陣發狂的吼叫,然後猛地向嚴小開衝來,蹬蹬的腳步如巨大的木樁不停頓在地上,發出咚咚之聲。
吃一蜇,長一智。
經過了剛才那一記之後,嚴小開又哪還會傻到跟他硬拼!
一口內氣猛提上來,迷蹤九步已經施展了出來。
囚牛撲至之際,一拳就朝嚴小開身上狠狠的轟去,嚴小開的腳步一蕩,肩膀微晃間就輕飄飄的避了開去,腳步再蕩,人已到了囚牛的身側,一隻手猛然襲出,化拳為止,猛擊他的肋下,想點他的穴位。
不過吃了不知道什麼藥的囚牛好像是沒了筋脈,也沒有了穴位,儘管被嚴小開點中了,可沒有丁點的感覺,反倒更是兇猛地一掌揮出,嚴小開差點就被這一掌直接拍飛了。
面對這頭比蠻牛還野蠻狂暴的野獸,嚴小開真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硬扛不行,點穴也無效,唯一隻能用迷蹤九步不停的跟他遊動。
激烈的戰圈中,勁風翻飛,路邊的垃圾被不停的吹起來,兩人穿插交替的身影也越來越快,很快就變成了兩團影子,分不清虛實與敵我。
而越往下戰,嚴小開的一顆心也越發涼,因為這頭蠻牛不但速度快,而且力氣奇大,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全身上下,彷彿沒有要害與死穴!
在纏鬥的過程中,他已經不下十次襲擊中了囚牛的身體,可是囚牛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倒是是被撓癢似的,把他刺激得更是兇悍!
隨著身體裡有限的內氣在消耗中一點一點消失,嚴小開心裡也開始急了起來,因為照這樣下去,自己的內氣會被活活耗盡,一旦沒有內氣的支撐,迷蹤九步就無法施展,到時候自己就將被這頭蠻牛給活活撕碎的。
不,他肯定有死穴的!
嚴小開在避開了他一輪猛烈的攻擊後,如此堅定的認為,可是就連踢下陰都耐何不了他之後,他真的不知道這頭野獸的死穴糾竟在什麼地方。
正是這個時候,地上一點寒芒反照到他的眼睛上,定睛一看,原來是那把剛才完顏玉刺入了囚牛的眼睛,之後又被他拔出來扔到地上的尖刀,心中一動,抬眼看到向囚牛。
是的,他的死穴就是他的眼睛。只要將他的另一隻眼睛刺瞎,他再狂再暴再猛都是白搭的。
主意打定,嚴小開就借勢一晃,疾快無比的在地上一抄,將尖刀拿到了手上。
在接下來的纏鬥中,嚴小開雖然依然撐得很辛苦,但他咬牙死死的硬扛著,因為他已經有了目標,只等一個出手的機會。
囚牛真的像是一頭蠻牛,一輪攻擊快過一輪,一輪猛過一輪,彷彿完全不用回氣似的,不誇張的說,此時此刻,他已經變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野獸。
在一輪的猛攻過後,囚牛猛地轉身,身體同時一矮,一記橫掃千軍朝嚴小開的下盤攻去,嚴小開藉著迷蹤九步一躍而起,在空中連翻兩個筋斗的時候,目光突然看到了囚牛面前的空門大開,心中機會終於來了,所以人還沒落地,手中的尖刀已經疾射而出。
小開飛刀,多少與小李有點相似,因為彼此都有個小字,而且彼此都是例不虛發!
“卟!”一聲悶響,尖刀射進囚牛剩下的唯一一隻完好眼睛裡,儘管只是刺入半寸,但已經徹徹底底的將囚牛變成了瞎子。
失去了視野,囚牛依然無比兇悍,但就算他厲害得能上天入地都沒用了,因為他已經變成了一隻無頭蒼蠅,漫無目的,只是靠著一股蠻勁停狂衝亂撞,一時間衝向牆壁,一時間撞衝向電燈柱,沒傷著人,反倒把自己弄得頭破血流。
看見這廝終於變成了一頭困獸,嚴小開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的內氣已經怎麼擠都擠不出來了,只要再晚上那麼一兩分鐘,自己肯定就要被這頭野獸轟碎至碴了!
“喂,大怪獸,我在這裡!來呀,來抓我啊!”
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嚴小開竟然突地張了口,衝囚牛叫了起來。
囚牛嚯地轉身,猛地向嚴小開撲去,只是才衝了幾步,便“砰”的一聲被撞的反彈了回去,因為陰險的嚴小開是躲在一根電燈柱後面衝他叫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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