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運濤故意噁心這小護士,“他忘的這事有點怪,人家欠他多少錢,他都記著,他欠別人的錢,全都忘了,而且記憶顛三倒四,總把陌生女人當成自己老婆,剛才進門的時候,他就說你長得像他二舅家那個嫁不出去的老表姨,但最重要的一點他認為自己是古代人,說話也兄臺,閣下,在下,哪呢,伊咕,給摸基……”
嚴小開一直沒作聲,這會兒心裡卻忍不住一個勁叫屈,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我什麼時候失憶了?
陸珊典只是微微蹙了蹙秀眉,仍然波瀾不驚,顯示出其過人修為,驚人的定力!
聽了半天后,她才懶洋洋的張嘴,“估計是失憶,而且是選擇性失憶,不管是不是,我們這看不了。大門在那邊,請回吧!”
畢運濤終於被弄得沒有脾氣了,可是看著醫生真不在,這個小護士又可能是野雞衛校畢業的,所以就準備拉著嚴小開去大醫院。
嚴小開卻有些不太甘心,“這樣就完了?”
陸珊典有點警惕的問,“不然你還想怎樣?”
嚴小開道:“總得給在下開副藥方吧,在下一想事情腦袋就痛得厲害。”
陸姍典這下終於認真起來了,仔細的瞧了瞧嚴小開,然後一本正經開口。
“年輕人,多吃飯,多喝水,少點打架,少點賭博,少點抽菸,少點喝酒,少點夜不歸宿,少亂七八糟的想一些有的沒有,頭自然就不痛了!”
嚴小開也徹底敗下陣來了,和畢運濤互顧一眼,乖乖的退出了醫務室,這小護士實在是太強大了啊!
出了醫務室,畢運濤非要生拉硬扯著嚴小開去大醫院檢查不可。
嚴小開見自己說什麼也不能改變他送自己見醫的決心,只好無奈的同意了,反正他也想看看這個警官學院外面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
走在繁華熱鬧車水馬龍的大省城街道上。
嚴小開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感覺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了。
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顛覆了他以往對世界的認知,因為這裡的一切都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圍。
種種的好奇與不解,使他嘴裡的話也多了起來。
“敢問兄臺,那官道上奔跑如飛的是什麼啊?”
畢運濤順著嚴小開所指的東西看去,頓時就啼笑皆非,“那還能是什麼?汽車唄!還有那也不叫官道,叫馬路。”
嚴小開愣愣的點頭,隨後又問:“敢問兄臺,汽車是什麼呢?”
畢運濤欲哭無淚,“汽車就是可以在公路上跑得飛快的交通工具!”
嚴小開更認真的問:“敢問兄臺,這東西為什麼能在公路上奔跑如飛呢?”
“這……”畢運濤有氣無力的解釋,“因為它有引擎。”
嚴小開不恥下問,“敢問兄臺,引擎又是什麼呢?”
“引擎,引擎就是……”畢運濤被問得急了,衝他吼了起來,“你那來那麼多為什麼為什麼?你變成小瀋陽了?你還老是敢問敢問,有你不敢問的嗎?我就搞不懂了,以前你也不愛看歷史穿越小說,怎麼現在就滿口文謅謅的古文呢?”
嚴小開神色一稟,識相的閉上了嘴,其實他還想問,小瀋陽是誰?閣下和他很熟嗎?
畢運濤沉著臉,心裡卻陷入濃濃的悲哀之中,因為他懷疑自己這個發小不是被人打失憶了,是被人徹底的打成了白痴,再或者……唉,反正就是腦袋被打壞了!
走了一陣,畢運濤忍不住回過頭問:“小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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