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心有驚雷,語氣卻強作平靜,“西門耀銘,你可以將我一刀砍了,不過如果我死了,你也最多隻有三天好活。”
西門耀銘心頭一驚,“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是不是妖言惑眾,你看看自己的手再說。”
西門耀銘雖然不相信嚴小開,但還是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
咋一看去,兩隻手都沒有什麼異樣,可是仔細的再看看,卻發現手腕之上彷彿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
是的,不是筋絡或血管,而是一條黑線,就在皮膚的下面!
不認真的話,會誤認為那只是一條血管。
西門耀銘神色微變,又往另一隻手看去,發現另一隻手竟然也是這樣。
“看不清楚嗎?”嚴小開好心的告訴他,“你可以用力摁一下再看。”
西門耀銘這下再顧不上去砍嚴小開了,扔了刀就朝黑線的起始部位摁去!
一摁之下,手腕之上頓時就出現了一條明顯至極的不規則黑線!
足有十公分長,尖端還開叉,就像是一株正在生長的野草。
在他摁下的同時,一股劇烈無比的疼痛也從手腕處直達心臟,撕心裂肺,斷筋拆骨般的疼痛使得他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就當場栽倒在地上。
旁邊的一個打手見西門大少晃晃悠悠,欲倒未倒的樣子,趕緊的上前扶住了他。
好容易,緩過一口氣的西門耀銘才勉強站穩住了,猛地一把推開扶著他的打手,憤怒又恐懼的質問嚴小開。
“姓嚴的,這是怎麼回事?”
“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嚴小開攤了攤手,語氣漠然的說:“西門大少,你中毒了!”
“我中毒了?”西門耀銘心中一涼,大聲的咆哮,“我怎麼會中毒?”
嚴小開嘆氣,“我都說你是個很天真的人,你還不承認。你怎麼會中毒?當然是我下的黑手唄!”
西門耀銘怒得不可收拾的指向嚴小開,“你!是你?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
嚴小開冷笑不絕。
“你忘了嗎?那天晚上,你過來求我救你,讓你平安的渡過絕煙滅日的最後幾個凶煞時辰!”
“當時我動了惻隱之心,真的準備救你,天上卻有異象飛縱,這應該就是上天在提醒我,你這種人救不得。”
“後來我們在門前聊天的時候,我也在上面的八卦鏡中一直觀察你,發現你一直都用怨毒的眼神在看我!”
“那個時候,我就更加確定,你這種人真的救不得。”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嚴小開這麼正直善良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生命在眼前消逝呢?”
“但又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我在給你刺出陽血加強五行的時候,用的是一根在毒藥裡浸泡過的銀針。”
“毒針還是我當時剛剛熬好的,如果你再早來一兩個小時,那我想毒你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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