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科等人抽空一看,發現院長大人也來了,終於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
這個時候的他們,個個都已經是狼狽得不行,不是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就是一身的泥汙!
有的眼睛被打腫了,有的胳膊被打折了,有的嘴角還在滲著血!
最慘的就是林偉科,他那兩隻正在康復卻並沒有完全痊癒的手又一次受了傷,石膏都被打散了!
舊創新傷,弄得他兩隻手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過林偉科也真是個蠢貨,既然買兇打人,那就該躲到一旁觀戰嘛,還參與到其中幹嘛呢?
範建陰沉的雙目環顧一圈,最後落到西門耀銘的身上。
西門耀銘這會兒也沒落著什麼好,鼻青臉腫,渾身掛彩了!
不過他仍堅挺的站在五角星之間,而他的中指依然豎著。
範建見狀大皺眉頭,沉聲喝問:“你是哪個班的?”
西門耀銘冷哼,“老子不是你們學校的!”
範建更是不悅,“那你哪個學校的?趕緊讓你學校的領導過來。”
西門耀銘笑了,“社會大學的,老子就領導!”
社會青年?
範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見和他說不清楚,這就轉過頭來指著自己學校的學生,“你們說,怎麼回事?”
林偉科雖然不聰明,但總不會蠢到不打自招,稱自己要報復嚴小開和他的弟弟,所以就搶先開口,“院長,我們……”
範建不悅的瞪他一眼,“你閉嘴,蕭辰宇,你來說!”
林偉科就只好悻悻的閉嘴,連連向蕭辰宇使眼神。
蕭辰宇雖然看到了林偉科的眼神,但卻懶得理他,因為他腦子進了水才會說自己是受僱打人!
“我們剛才正好經過這裡,這個人卻無緣無由的豎起中指,鄙視我們,我們和他吵了幾句,然後就忍不住動手了。”
西門耀銘當然也不會說自己是在這裡袪邪驅魔擋災避難,因為風水命理這種東西,信的人就有,不信的人就沒有,而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相信的!
因此他冷笑不絕,“哎,傻筆,你哪個眼睛看到老子鄙視你們了,老子這是行為藝術,行為藝術懂不懂?”
範建有心把事情低調化出理,可是這事牽扯到社會上的人,他又有點難辦,想了想說,“你,跟我們回學校一趟!”
西門耀銘毫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句,“回你麻痺,老子又不是你們學校的,憑什麼跟你們回去!”
這廝油鹽不進,範建被氣得差點跳腳!
耳聽著外面傳來了警車的聲音,他就冷了臉,“行,你不跟我們回學校,哪就到派出所去說吧!”
範建原以為這樣說,眼前這個像民工一般的年輕人肯定會害怕,因為這世上不怕警察的人還真沒幾個。
誰曾想西門耀銘卻是真真正正的滾刀肉,進派出所已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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