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耀銘小心翼翼的問,“哥,你交待我的事情我已經辦了,那我身上這個……”
“急什麼,你的身上的毒最快也得明天才會發作!”
西門耀銘差點沒當場哭出來,“哥,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好嗎?我以人格擔保,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給你開車,認認真真的聽你使喚,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不讓我幹嘛,我絕不幹嘛。反正我拿你當我親爹一樣伺候,這還不行嗎?”
嚴小開笑了,“西門耀銘,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麼怕死呢?”
西門耀銘苦笑連連,“哥,雖說人生自古誰無死,可年紀輕輕的就去死,我真的不甘心啊!”
“不甘心?”嚴小開眉毛挑了挑,“不甘心咱們再玩玩!”
西門耀銘忙搖頭,“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還想活,我還沒活夠呢!”
嚴小開冷笑一聲。
“哥~~”
嚴小開這才從身上掏出一個黑不溜秋的藥丸,大概小孩玩的玻璃珠那麼大小。
“吃吧!”
西門耀銘接過來後,有些疑惑的問:“哥,這是?”
“控制毒素蔓延的藥。”
西門耀銘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把藥丸塞進了嘴裡,因為最壞的情況就是現在這樣了,再壞又還能壞到哪兒去!
把藥丸吃下去後,他才問,“哥,這藥丸的藥力能持續多長時間。”
“半個月。”
“那半個月以後呢?”
嚴小開不耐煩的揮手,“以後的事情,當然是以後再說。”
西門耀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識相的什麼都不再問。
當他轉身想要離開,準備半個月後再來的時候,嚴小開卻又輕喝一聲,“回來。”
西門耀銘只能無奈的轉過身來問:“哥,你還有什麼吩咐。”
嚴小開朝正在挖樹頭的畢運濤指了指,“看見沒!”
西門耀銘銘點頭,“看見了!”
嚴小開目光一冷,“既然看見了,還不趕緊過去幫忙?”
西門耀銘叫苦,“哥,我想去幫忙來著,可是這一整天都顧著去辦你交待的事情,我不但沒吃午飯,連早飯都沒吃,這會兒腿都餓軟了。”
嚴小開想了想就朝屋裡頭指了指,“那你進去看看還有什麼吃的,十分鐘後,我必須看到你在這裡挖樹頭。”
“我……”
嚴小開臉色一冷,“西門耀銘,你可以說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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