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
鄭佩琳撐著雙手,看著不停的把嘴湊上來的嚴小開,那感覺別提多怪異了!
很痛,很麻,很酸!
很難受,很羞恥!
同時又感覺很興奮,很刺激……
在這種無法形容的複雜感覺之下,她竟然有種要用雙手緊摁住他的頭的衝動,儘管死死的控制住了,可是嘴裡卻無法自控的發出了聲音。
是的,根本無法控制!
如泣如訴的鶯啼聲在山間響了起來,迴盪著一種誘人的味道。
嚴小開心內大震,抓著她的雙腿的手也忍不住輕顫,但他仍強壓著躁動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吮吸著,直到那紅腫的傷口再也吸不出血了,這才趕緊的站起來,往旁邊走去。
看到他要離開,鄭佩琳嚇了一跳,“你,你去哪啊?別,別扔下我啊!”
“我馬上就回來!”
不多久,嚴小開果然回來了,手裡多了好些草根樹葉,他將那些東西塞進嘴裡,使勁的咀嚼起來,嚼碎之後這就吐到手上,然後摁到了她的傷口處。
一股清涼透著舒服從傷口處傳來,原本疼痛難忍的鄭佩琳竟然感覺好受了許多,可是看到嚴小開的手捂在自己的傷口處。
瞬時間,鄭佩琳的臉就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個位置,實在太讓人尷尬了。
只是這個時候,她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閉上眼睛,死死的咬著牙,裝出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似的。
然而,不管她如何自欺欺人,身體卻是誠實的,隨著那些草藥敷到傷口上,疼痛雖然漸歇漸止了,可是他手上傳來的溫熱卻是那麼清晰!
嚴小開看見她閉上眼睛,不由就問:“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鄭佩琳吱唔著說,“舒服很多了,沒剛才那麼痛了!”
嚴小開點點頭,繼續摁著她的傷口。
鄭佩琳感覺很尷尬,只能無話找話的問,“你這弄的是什麼東西?”
“專門治療蜈蚣咬傷的草藥。”
“你那個師父教你的?”
嚴小開點頭,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感覺有點不對勁,仔細看了看就愣在了那裡。
鄭佩琳見他突然沒聲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又再次紅得不行了。
雙腿幾乎是下意識的夾了起來。
嚴小開抬起頭來,目光正好和她碰到一起,兩人的臉幾乎都同時紅了起來。
這個樣子,鄭佩琳真的很想裝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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