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關係?我讓人給你送一千塊錢過去,給了你錢,咱們就真的沒關係了!”
“算了,我和你開玩笑的!”
尚欣很認真的說:“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嚴小開懶得和這女人胡攪蠻纏,“我都說算了,那一千塊你還是留著自己買小棉被吧!”
尚欣一頭霧水,“現在還是夏天,買什麼棉被!?”
嚴小開啼笑皆非,“女人一年四季都得用小棉被,當然,如果你沒發育那就另說!”
神經大條的尚欣仍是反應不過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也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只要告訴我你在哪就可以了,我這人不習慣欠別人的。”
“我也不習慣和那些還沒發育,連小棉被是什麼的女人糾纏不清,所以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掛了。”
尚欣相當固執:“不,你別掛,你告訴我你在哪兒?”
嚴小開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也生硬了起來,“我就不告訴你我在哪兒!我就讓你欠著我的!欠我一輩子!”
“你……”尚欣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以為我的錢是你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嗎?”
嚴小開更好笑了,“那我就不要,你咬我啊?”
尚欣氣了個半死,“傻阿大,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那你慢慢找吧!”
嚴小開甩她一句,摁掉了電話。
你個小娘皮,老子就膈應著你,就讓你良心不安,你能把我怎麼地?
只是再想想,嚴小開又有點後悔,跟什麼過不去都行,怎麼跟錢過不去呢?
一千大洋雖然不算多,但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可是不少,最起碼有了那個錢就不用住在這樣的地方,聽別人叫~床了。
扔掉手中早已熄滅的菸頭,又點一根,正想點燃的時候,隔壁的房門響了一下,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嚴小開很是吃驚,因為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眼前這個男人,身材中等,稍微偏瘦,五官端正,皮膚稍白,帶著副眼鏡,顯得斯文儒雅,俊逸秀氣之中又透著股書卷氣,一點也不像能連戰四場的超級猛男。
眼鏡男看見走廊陽臺上的嚴小開,微吃了一驚,也不知道是意外這個時候走廊上還有人,又或是在這個地方遇見他。
不過愣一下之後,他竟然衝嚴小開打招呼:“嗨!兄弟,還沒睡啊?”
嚴小開無愛的看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你整得像地震一樣,誰能睡得著呢?”
眼鏡男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反倒笑笑:“不好意思,剛從號子裡出來,三個月不知肉味了,所以動靜大了點。”
嚴小開有些不屑,不是因為這人剛從號子裡出來,而是這人說三個月不知肉味,,三個月不知肉味算什麼,老子還兩輩子不知肉味呢,也不見像你這麼飢渴。
嚴小開對眼鏡男雖然愛理不理,但眼鏡男卻絲毫不介意,反倒是湊上來,自來熟的說:“哎,有煙不?給我一根。”
嚴小開真正想給他的不是一根菸,而是一板磚,因為要不是這廝折騰個沒完的話,自己用得著跑出來抽悶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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