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把我們放下來!”
“饒了我們吧!”
“救命,救命啊~~”
“……”
對於他們亂七八糟的求饒聲,嚴小開置若罔聞,從旁邊的柳樹上折下一根粗壯的枝條,對著他們就劈頭蓋臉的抽去,抽完前面又去抽後面……
抽了好一陣,手中的枝條斷了,他們的身上,除了原先被剃馬劃出來的傷口外,已經多了許多鮮紅,暗紅,又或發紫的鞭痕,交錯重疊,彷彿一張魚網似的。,
嚴小開想起剛才他們要扒自己褲子的情形,怒意又從心中浮起,扔了手中的半截柳枝,又去折下另一根更粗壯的,對著他們下身那玩意就是一頓狠抽……
枝條,一根抽斷了,又接一根……一直到打斷了七八根枝條後,出了一身臭汗的嚴小開才揉著發酸發軟的胳膊罷了手。
而這個時候,那五人已經奄奄一息,只剩下出氣多,進氣少的份兒了,求饒喊叫聲已經聽不見了,只能聽見弱弱的喘息與呻吟聲。
對於親人朋友,嚴小開會像春天一般溫暖。
對於仇家宿敵,他會像狼一般冷酷殘忍。
這樣做,他絲毫也不覺得過分,反倒覺得還不太夠,想了想後,他輕拍一下腦袋,彷彿是在對他們說,又彷彿自言自語。
“我差點忘了,我要讓你們嚐嚐被打劫的滋味!”
嚴小就將他們衣服裡的錢物通通都搜了出來。
五個手機,兩個落雞鴨,兩個摩托來拉,一個山寨蘋果,煙與打火機若干,錢包四個,裡面有身份證,駕駛證,居住證等這證那證,銀行卡,信用卡若干,現金總共有三千二百六十七塊。
嚴小開抬眼看看,發現那中年司機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指頭粗的金項鍊,瞧那成色還是足金的,這就上前一把拽了下來。
他手上的那隻勞力士是假的,所以嚴小開就沒要了,不過西裝斯文男手裡的戒指是真的,他就強硬的摘了下來。
值錢的財物蒐羅一空後,嚴小開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把那些香菸全都點了起來,然後加了點乾草樹葉,燒起了一堆火。
看見他這樣,五人一陣心驚肉跳,因為他們猜不透這廝要幹嘛!
直到嚴小開將他們的身份證,居住證,駕駛證,銀行卡,信用卡一張一張的扔進火堆裡,他們才明白過來,驚慌失色的大喊。
“不要,不要啊!”
“住手,快住手!”
“……”
只是他們喊得越大聲,嚴小開就扔得越快,不多一會兒,證件和卡類通通都扔進了火堆,變成一堆灰燼。
嚴小開用一根樹枝一邊划著火堆,一邊自語自語:“還有什麼可以燒呢?”
當他的目光看向旁邊那堆衣服的時候,眾人的瞳孔又是一陣收縮,不過他們已經不再喊了,因為喊是沒有用的,這個惡魔一樣的傢伙是不會理睬的,而在這深山密林裡,也不會有人聽得見的,所以他們還是決定省點口水。
果然,嚴小開真的把他們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扔進了火堆,燒完之後,他抬頭看看幾人,語重心長的說,“預防山火,人人有責!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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