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曉桐有些不高興的啐罵,“呸,說什麼喪氣話呢?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嚴小開叫苦不迭:“可是真的好疼啊!”
晏曉桐也被弄得著急上火,“我想想,讓我想想……對,你趕緊的練無尚心法,將氣血運舒暢了,疼痛可能止得住。嗯,最好找個女的跟你一起練。”
嚴小開咬牙忍著痛問:“姑姑,這樣真的有效嗎?”
晏曉桐很不負責任的說,“我也不太能確定,照理來說,也許,大概,可能,應該有效吧。”
嚴小開:“……”
“反正我現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別的醫生也不會有辦法,只有這個也許能拖得了一時半刻。”
嚴小開十分無奈的說,“那姑姑你讓婞姐進來吧!”
晏曉桐:“婞姐?”
嚴小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我家的保姆!”
晏曉桐翻起了白眼,“果然是什麼人就收什麼樣兒的徒弟,你真的就跟你師父一個德性,喜歡和自己的保姆不清不楚!”
嚴小開:“……”
數落歸數落,晏曉桐還是趕緊撤去了他身上的銀針,然後將郝婞叫進房間,自己打電話去了。
銀針一撤,嚴小開就更是疼得天翻地覆,在床上顛來倒去的叫苦不絕。
看見他這個樣子,郝婞真的被嚇壞了,撲到床前迭聲問:“阿大,阿大,你怎樣?你怎樣了?”
嚴小開痛苦無比的說,“姐,我好疼啊!”
郝婞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你告訴俺,俺能給你做什麼?”
嚴小開說,“姐,你趕緊脫了衣服上來。”
郝婞愣了愣,“啊?”
“姑姑說這樣或許有用的。”
郝婞回過神來,也顧不上這法兒到底靈不靈,更顧不上羞臊與猶豫,趕緊的脫掉了身上的衣裙上了床。
看見嚴小開疼得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衣服,她就湊上去幫忙!
兩人合一,嚴小開就趕緊的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默運起無尚心法。
照理而言,郝婞不會武功,氣息進入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作為鼎爐來練氣的話,是絕不會受到任何阻礙的。
只是氣息想要進入她的奇筋八脈之時,嚴小開卻感覺到了重重阻礙,氣息完全不能透過。
屢試不能之後,嚴小開失去了耐性,變得急躁了,氣息浮燥狂亂。
郝婞的臉上漸漸浮起了越來越濃的痛苦之色,但她還是緊咬著牙一聲不吭的忍受著。
面對屢攻不下的城門,嚴小開終於失控了,將身體內所有的氣息集中到一起,彷彿變成一根巨大的攻城木一般,狠狠的朝城門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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