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看著看著,人就有點痴了,因為此時此刻的郝婞,真的是太美了,美的像是降下凡塵的妖孽一般!
妖孽?是不是用錯詞了!不是應該天仙才對嗎?
沒有錯,郝婞就是一隻妖孽,因為她雖然美,但美中卻透著殘酷與冷血!
她的舞姿確實是曼妙的,但無疑也是奪命索魂的!
流雲飛袖展開,時而如水一般柔軟,時而如鋼一般堅硬,時而如劍一般鋒利!
只要被它輕輕的碰到,那就得血濺三尺。
“啪!”一聲響,滿面紋身的惡鬼被一隻水袖襲中,整張臉就開了花,浮起的血光瞬間模糊他的視線,使他頓時失去了視野!
預感到不妙的他,立即就想撤出戰場,但郝婞又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一隻水袖緊接而來,疾厲的勁道使得飛袖如利劍一般堅硬與鋒利,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胸膛,透穿而過。
惡鬼倒下之後,壽衣打扮的玉修羅就倒了黴,她被一隻水袖給纏住了,然後整個人就被卷得飛了起來!
郝婞彷彿在耍雜技似的,用水袖纏著她的身體在空中連轉好幾圈,砸開了雨女,然後就突地鬆開了水袖。
玉修羅的身體頓時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巨大的慣性之中直直的飛向了側邊的一棵大樹。
迎面撞上了一枝斷掉的枝杈,枝杈透著她的胸腹而過,將她直接掛在了樹上,鮮血從傷口上順溜而下!
從她的腳上落下來,像是漏水的水籠頭一般,滴滴嗒嗒。
雨女眼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的慘死在自己面前,鬥志也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看到郝婞冰冷的眼光對上自己的時候,整個人就是一顫,死亡的恐懼從心頭瀰漫開來!
手中的軟刀再也無力把握,“嗆啷”一聲掉到了地上,人也跪了下來,瑟瑟發抖的伏在那裡,迭聲的求饒,“饒命,饒命!”
嚴小開看到,她在跪下去之後,她的裙襬周圍瞬間溼了一大圈,顯然是真的被嚇尿了。
不過他心中沒有半點恥笑之意,因為要是換了自己遇上這樣的煞神,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郝婞冷冷的盯著她,水袖突地一展,已經卷住她的脖子。
雨女嚇得尖叫了起來,“不要殺我!”
郝婞語氣冷漠的說,“把你的面具摘下來!”
雨女慌慌張張的彈開了面具後面緊鎖的開關,然後面具就從她的臉上滑來。
在看清楚她的面容之際,嚴小開有一種驚豔之感,因為這個女人真的很美,美麗之中還透著柔弱,讓男人不知不覺的湧起一股保護的慾望。
或許,她也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容貌,所以才戴上面具來武裝自己吧!
郝婞看到她的容貌之時,神情也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收緊水袖,將她從地上拽了過來!
到了面前的時候,她那青蔥玉白的手就從水袖下鑽了出來,捏住了她的下巴從地上提了起來,仔細的端詳起她的面容。
好一陣之後,郝婞竟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還是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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