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豐既驚恐又憤怒,可是嘴巴被堵著,手腳又被捆著,罵又罵不出來,反抗又反抗不了,只是拼命的掙扎!
耗子見他不配合,拳頭一緊就朝他身上砸去。
項豐被捶得悶哼一聲。
黑月見狀不由嘖嘖的問,“喲,項大少,疼不疼啊?”
項豐憤恨無比的瞪著她,彷彿恨不得將她活活給撕碎一般。
黑月則再次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好不妖豔,然後對耗子說,“耗子,你怎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耗子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再次撲向項豐。
項豐再次掙扎。
一而再,再而三仍不能得逞!
耗子徹底的惱火起來了,耐性全失之下哪還顧得上憐香惜玉,對著項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一頓狠揍之後,項豐再次趴下了。
耗子冷冷的說,“這回看你還老不老實!”
項豐沒有說話,因為嘴巴被堵了,想說也說不了,無神的雙目只是直直的看著站在另一側床前的黑月。
耗子見他老實,這就再一次從後面壓上去。
只是項豐卻又一次掙扎起來。
耗子這下是大惱特惱了,掄起拳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砸了下去。
這一頓,足足打了有三四分鐘。
當耗子停下來的時候,項豐已經剩下半條人命,出氣多進氣少了。
不過,項豐不愧為項家的男人,雖然已經奄奄一息了,但他臉上依然露著不倔的神色。
看到他這模樣,黑月微微有點動容了,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態,在耗子子準備又一次壓上去的時候,她張於開口,“慢!”
耗子疑惑的看向黑月。
黑月指了指他的嘴,“把他嘴裡的布拿出來。”
耗子聞言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正合他的心意,立即將項豐嘴裡的布扯掉了。
在他的布被扯掉之後,黑月就湊上前去,一把揪住項豐的頭髮,強迫他把頭抬了起來,“姓項的,這回你還得意不?,讓你親一下摸也就算了,你竟然……哼,這回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項豐腹部被刺了兩刀,雖然傷口不大,但肚皮已經被刺穿了,血還在一直的流,然後又接連捱了耗子好幾頓狠打,這會兒真的已經沒有辦法說什麼狠話了,所以他只是有氣無力的說,“賞我個痛快吧,不要再羞辱我了!”
黑月冷笑:“想死?沒那麼容易!”
項豐看著她,無神的雙眼中帶著濃濃的怨毒之意,“你這樣折磨我,如果讓我活下來,我們紅興和你們東星將會不死不休的下場。”
黑月心中一寒,因為她只顧著自己痛快,完全忘記了這事情所會引發的後果,這就冷哼:“姓項的,你少給我扯什麼幫會,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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