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根本不會侍候人。”
“我不是說了我會認真去學嗎?”
嚴小開哭笑不得,因為說來說去,又繞回到原點了。
雨女的性格一向是很強硬的,從不輕易求人,可是這會兒嚴小開的態度,取決她的生死,真的由不得她犯倔與任性,所以她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撒起了嗲,挽著他的手臂輕搖著說,“主人,你行行好,救救我好嗎?”
看著她這裝嗲不像,反倒怪里怪氣的模樣,嚴小開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硬的不行,這就來軟的了?剛才你不是還挺橫的嗎?”
雨女被羞得臉紅耳赤,差點又一次發作起來,可最終還是忍了,委曲求全的道:“主人,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好不好?”
嚴小開想了一下,還是搖頭:“不好!”
雨女叫苦:“那要怎樣才好嗎?”
嚴小開沒有說話,因為他的心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師父臨行之前囑託自己的事情,在以後變強大的時候,要去一趟倭國,將暗門總部給端掉。
經歷過東星幫與紅興社的事件,讓嚴小開意識到,不管是控制一個幫會,還是毀滅一個組織,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在裡面有一個無間道,而眼前的雨女是六大神座下的五奴之一,對暗門的一切熟知能詳,要說無間道,這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另外,他還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那就是雨女雖然身為女奴,可是身上完全沒有奴性,而且從她的外貌相格來看,也屬於身嬌玉貴的命相,這說明她的身世恐怕另有玄機。
一時間,他就不由猶豫起來。
雨女見他再次陷入沉默,目光卻時不時在自己身上打轉,以為他是瞧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看自己的表現,心裡不由連連苦嘆,這世上的男人,真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不過已經淪落到如此境地,她除了委曲求全之外,真的沒有一點兒辦法。
對著嚴小開,她還算是感覺輕鬆的,因為這個男人雖然像是缺根筋的樣子,但最起碼是可以討價還價,有商量餘地的,可是她的師父郝婞卻是個冷血無情,完全不講情面的人。只要她張了嘴,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都必須去辦,否則那就是自尋死路!所以,如果是回去求郝婞,讓她放自己一條生路,她更情願拉下臉面來哀求嚴小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衡量過得失輕重之後,雨女終於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這就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越過了中間掛檔的位置,騎坐到嚴小開的雙腿上,並伸手攬住了他的頸脖。
這突而來的動作,將嚴小開嚇了一跳,看著對面坐進自己懷裡的雨女,忍不住問:“你幹嘛?”
雨女雖然已經羞臊得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主人,你不是想看我的表現嗎?那我現在就表現給你看。”
“你……”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雨女火熱的紅唇給堵住了。
突然而來的豔福,讓嚴小開如遭雷擊,當場就手足無措的愣在那裡,完全反應不過來。
不過,雨女雖然主動獻吻,但明顯十分的生澀,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技巧,只是笨拙無比的吻著。
吻了好一陣,不見嚴小開有絲毫的回應,雨女又不死心,拉起他的兩隻手放到了自己身上。
這樣的事情,以前雨女是打死也不會做的,只是現在真的要死了,她卻不做也得做。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為了能夠活命,她僅僅只能豁出去了!
如此主動,雖然毫無技巧,但也讓嚴小開感覺新奇與刺激得不行。
不過很快,他還是清醒了過來,趕緊的推開她:“雨女,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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