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從邁巴赫上下來的之後,西門漢子又從後面的一輛凌志車上請下了一個少婦。
這個少婦的出現,讓嚴小開與西門耀銘頓時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因為她實在是太美了。
兩個大男人都從未想過,原來一個女人走路,可以如此地優雅誘惑!
柳腰款擺,細腰與臀部之間誇張的曲線既完美又平順!
小翻領的高階針織襯衣,映襯著深深的事業線,裡面同樣也是白色的內衣若隱若現!
細腰則被一條寬厚的蝴蝶腰帶緊束著,顯得更是緊窄!
下身的黑色短裙裡,一雙修長的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腳下踩著一雙黑高跟,給人一種春光無限美好的感覺。
看著她走路,彷彿在欣賞一種舞蹈,視覺上是如此享受!
那些在舞臺上走秀的模特和眼前這個的豔光四射,魅力無限的風流少婦一比,根本就說不上美,更說不上什麼性感。
清秀絕美的俏臉上略施淡妝,使她更顯媚豔,可是又冷若冰霜的沒有一點表情,平添冷豔之感。
這個女人不但俏美冷豔,她的氣場也十分強大,而且要比秦壽贏個十萬八千倍!
秦壽要讓人感覺有氣勢,必須得靠這些人,這些車襯托,才會有那麼一丁半點兒的貴氣!
可是這個女人,完全不需要什麼!
她只是往那兒一站,就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無疑是塵世間難得的絕色,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尤物,是所有男人都想征服的物件,就連嚴小開看了,也忍不住衝動。
不過,讓人相當可惜的是,如此傾城之色竟然跟著秦壽出現,實在是鮮花插牛糞啊!
秦壽下車剛站穩便聽到西門耀銘的嘲諷與譏笑,尤其還是當著這麼多人,一張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變得更加的難看。
偏偏西門耀銘還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繼續不依不饒的說,“秦大少爺,幾天不見,別來無恙……呃,照你的臉色看,真的不像無恙,反倒是病入膏肓啊,既然已經這樣,不留在家裡準備身後事,還跑出來現什麼世呢?”
秦壽原本就不是個忍讓的人,被他如此奚落,哪能受得了,被氣橫眉豎目的哇哇怪叫。
在他身旁的那女人則衝西門耀銘冷哼:“放肆!”
儘管這個女人長得很美,氣場也不弱,可西門耀銘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她只是秦壽的一個女人,被她喝斥,心裡自然老大不爽,立即就站起來,走過去指著她喝問:“你說什麼?”
只是他的腳步未到近前,話音也未落,冷豔女人身側已經疾射而出一個精瘦的漢子,像頭豹子般怒吼著撲向西門耀銘。
用衝刺步到了近前,一記兇猛的正踢就照著西門耀銘踢去。
此人來勢洶洶,而且出手狠毒不凡,明顯要比周圍那些西裝漢子高几個級別。
西門耀銘意識到遇上了高手,哪敢託大,趕緊的疾身而退,閃開這一腳後,立即就藉著後退的倒衝之力,一記側踢反罩向精瘦漢子的腰際,同時心裡冷笑:跟我玩劈腿?小爺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確實,西門耀銘的手上功夫雖然很弱,可是那雙腿卻是犀利無比的,這些日子被嚴小開適當的點撥與調教後,配合上大擒拿手,那就更是凌厲非常,戰鬥力豈止上升一個級別。
他這一腳反踢出去,所有人都以為那個精瘦漢子會躲閃退讓,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這人竟然不閃不避,反倒微轉一下身,用背硬架他這一腿。
“嘭!”西門耀銘這一腳結實的踢到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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