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點點頭,和他一起往門外走去。
“嗯~”在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後面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聲響。
兩人止住腳步,回過頭來,發現看守陳老頭正捂著嘴,一副欲嘔未嘔的模樣。
館長見狀就問,“陳老頭,你不是吧,和屍體打交道都已經幾十年了,現在還會吐?”
看守老頭雖然委屈,但還是趕緊裝可憐的說,“館長,這焦糊味實在是太刺鼻了!”
館長沒好氣的說,“刺鼻也得忍著,誰讓你要吃這門飯呢,手腳給我麻利點,趕緊搬!”
看守老頭只好答應一聲,繼續慢悠悠的去搬屍體。
其實,那聲音根本不是看守老頭髮出來的,而是冰櫃裡面的眼珠在失控之下,無法自控的從喉間發出來的。
為什麼會如此失控?
你說呢?
看守老頭看見兩人走出了太平間,然後又等了一陣,直到確定腳步聲已經在很遠的地方,這就趕緊的拉開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冰櫃,看見嚴小開與眼珠女下男上的交疊在一起,而且眼珠的雙腿還夾著嚴小開的腿,沒好氣的說,“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做這個事?”
嚴小開委屈得不行,“大叔,裡面這麼冷,不找點運動做一下,我們會被活活凍死的!”
眼珠則是裝死,除了這個,無地自容的她已經想不到該怎麼做了。
看守老頭見這對狗男女竟然還抱著躺在那裡,沒有下來的意思,不由就問,“哎,你們有完沒完,到現在還捨不得走嗎?”
嚴小開趕緊的從上面跳了下來,眼珠也沒辦法裝死了,趕緊的坐起來,拉下自己的短裙,可是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雙腳一軟,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
嚴小開一把扶住了她,然後再不咯嗦,半扶半抱著她趕緊的離開了太平間。
摸黑出了殯儀館,上了停在背角處的甲殼蟲汽車,眼珠一言不發的就要發動車子。
嚴小開見狀趕緊的攔住她,“珠姐,咱們不忙著走!”
眼珠沒好氣的說,“不忙走?難不成你還想……”
話說了一半,想起剛才的丟人模樣,眼珠的話又嘎然而止。
嚴小開卻說,“剛才那個家屬,就是我的目標嫌疑人,原本他應該在那些屍體之中的,可是他現在不但沒死,而且三更半夜的來要求將屍體火化,肯定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咱們在這等著,一會兒等他出來後,悄悄跟著他,看他到底要搞什麼花樣!”
眼珠聞言,伸到車鑰匙上的手終於縮了回來,神色複雜的沉默了下來。
嚴小開坐了一陣,終於忍不住說,“珠姐,剛才我……”
眼珠急忙說,“今晚的月光不錯啊!”
嚴小開抬眼透過車窗往外看一下,月黑風高,哪有什麼月光呢!
“珠姐,不是的,我是說剛才……”
眼珠更急,“我家老頭子馬上要退休了,我很快就要回去接他的班了。”
“呃?”嚴小開愣了一下,終於止了自己的話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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