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塵點頭,“有一些!”
“趕緊說說!”
“這個女人名字叫做朱美嬌,二十五歲,是今年初的時候嫁到響水村的。她嫁的是村裡一個跑農用運輸的鰥夫,叫做許強,四十四歲。不過她嫁過來不到一個星期,許強的母親就病死了,然後過了一個月許強也在跑運輸的時候出了車禍,當場就死了。關於她的傳聞,有各種版本,但有一個比較靠譜的,那就是她因為丈夫的死亡賠償問題,數度和ZF交涉,一來二去就認識不少人,然後再一來二去就有了不少的姘頭,有人說,她家夜裡從來不缺少訪客,最多的時候,一天夜裡曾先後陸續來了六撥人!”
“這個阿嬌倒是好胃口啊,瞧這樣子是來者不拒呢!”
“是啊,我也相當的佩服。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喃!”
“那這幾天,你有見過她嗎?”
上官雲塵搖頭,“我們好像來晚了一步,她在我們來之前,就離開好幾天了。”
“去了哪裡知道嗎?”
“有的說是去城裡走親戚,有的說是去旅遊,有的說是去治病,有的……反正怎麼說的都有,就是沒有人知道她確切的去處。而且她的那些姘頭彷彿也不知道她出門了,每天夜裡,仍有男人或開著小車,或開著摩托車前來她家。”
嚴小開沉吟一下後又問:“你進過她家沒有?”
上官雲塵搖頭,“原本我打算今晚去她家探探情況的,可是上午的時候,看到你給我打暗號,我只能是等和你碰頭了再說。”
“那咱們現在就去她家看看!”
上官雲塵點頭。
嚴小開將西門耀銘那輛摩托車推進了路邊的竹林裡,然後對雨女耳語幾句,雨女就刷地一下在黑暗中隱沒了身影。
兩人徒步走進村子,邊走邊小聲的交流。
“上官,你覺得朱美嬌是離開了,還是暫時出門了?”
“這個,不好說,她的離開好像沒有半點兒預兆,突然就走了,而且好像沒告訴任別人,要不然她的那些姘頭也不會仍然三更半夜的跑來找她了。”
“那她家除了她之外,還有別人嗎?”
“沒有!”
“你確定?”
上官雲塵遙遙一指前面的小別墅,“有人的話,晚上肯定會開燈的,可是我來了幾天,那兒夜裡一直是黑燈瞎火的。”
嚴小開也感覺有道理,終於不再說什麼。
兩人趁著夜色加快了腳步,漸漸的靠近了朱美嬌家的小別墅。
抵達院門前的時候,上官雲塵說,“哥,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後門比較好一點。因為……”
嚴小開忙點頭,“不用說那麼多的,只要你喜歡,這一個原因就足夠了!”
兩人繞到後院,互顧一眼後,這就很有默契的一躍而起,一下就跳到了圍牆上面。
兩人伏低身形,警惕的向院內張望,四周靜悄悄的,沒有狗,也沒有人。
上官雲塵見沒有什麼狀況,這就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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