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和雨女一樣,都是來自倭國。
儘管她不是出自暗門,也不是忍者,但並不代表她不會武功,雖然她的武功和雨女及嚴小開相比,還差著一大段距離,不過對付眼前這班雜碎,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優美往前那麼一站,眾人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呼吸都有那麼點停滯了。
因為迎向他們的女人,不但擁有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絕色美貌,還擁有一副魔鬼般的火辣身材!
與此同時,他們對嚴小開也充滿了濃濃的羨慕與鄙視,羨慕是因為他竟然擁有這麼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鄙視卻是因為出了事情,他竟然讓女人頂上前來。
凡是男人,大多都有憐香惜玉之心。
小混混也不例外,面對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眾人一時間呆滯在那兒,也不知道該不該出手的好。
優美柔和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到了嚴基身上,伸出一根青蔥玉白的手指,指著他:“那個叫什麼基的,你敢跟我單挑嗎?”
在鄉下的時候,嚴基已經看到過嚴小開身邊有一個丫環,而且領教過她的厲害,這會兒看見另一個女人又對嚴小開主人前主人後的叫個不停,而且姿容絕頂,美豔不可方物,心裡著實不是一般的羨慕妒忌恨。
儘管眼前這個叫優美的女人相比於之前那個叫雨女的,看起來要柔弱秀氣許多,眼中也沒有濃烈的煞氣,可有過前車之鑑的嚴基輕易也不敢應戰,但嘴裡卻還是忍不住沒輕沒重的調戲。
“單挑?是要和我在床上單挑嗎?如果是的話,我是樂於奉陪的。”
優美聞言不怒反笑,笑得咯咯有聲,花枝亂顫,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一般。
她的笑是優雅的,是迷人的,是讓人賞心悅目的,是吸引眼球的。嚴基情不自禁的就將目光從她的胸部轉到她的臉上,看著看著,人就變得有點痴了……
接著,優美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舉動,她竟然湊上前去,在嚴基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然後就施施然的回到了嚴小開的身邊。
再接著,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嚴基突地的轉過了身子,目光陰沉沉的瞪著他帶來的那幫人,然後大踏步的走了過去,伸手一把奪過了其中一人手中的鋼製棒球棍。
那人看見嚴基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又看見他突然搶過了自己的棒球棍,感覺莫名其妙,疑惑的問:“嚴基,你要幹嘛?”
嚴基什麼都不說,手想棍落,一棒就敲到了這人的腦袋上。
“咣”的一聲脆響,這人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直到昏厥那一刻,他仍然不明白嚴基為何會對他出手。
旁邊的那些人看見嚴基突然對自己人痛下殺手,全都吃了一驚,齊刷刷的後退了幾步。
“嚴基,你幹嘛?”
“你是不是瘋了?”
“你幹嘛要打自己人?”
“草,神經錯亂得失心瘋了?”
“……”
叫罵聲亂七八糟的響了起來,場中嗡嗡作響。
然而更離奇的事情緊接著又發生了,在眾人的叫罵聲中,嚴基揚起了棒球棍像是瘋了一般撲進人群,見人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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