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鄧頌兒才回過神來,隨便買了一紮康乃馨後,這就和阿強前往醫院。
在路上的時候,阿強幾次轉過頭來,可是看見鄧頌兒陰沉沉的神色,卻又不敢張嘴。
鄧頌兒冷喝,“有什麼話就說吧!”
阿強這就壯著膽子說,“夫人,剛才那個先生,不管從衣著打扮,還是從言行談吐來看,都不像一個保安,你會不會是弄錯了?”
鄧頌兒沒好氣的說,“我怎麼可能弄錯,他和雲塵五素是同一個公司的。行了行了,別再說他了,煩不煩啊!”
阿強不敢再多嘴了,專心的駕起車來。
不多一會兒,兩人到了醫院。
阿強在車裡等候,鄧頌兒就自個拿著鮮花進了住院大樓。
這個時候上官雲塵的情況已經完全穩定了下來,從ICU轉到了外傷科住院部。
鄧頌兒進入病房的時候,兩兄妹正在低聲的聊著天。
看見鄧頌兒來了,兄妹倆便止了聲。
鄧頌兒問,“你們兄妹倆在聊什麼呢?”
上官五素起身接過她手中的鮮花,一邊插進花瓶裡,一邊說,“沒聊什麼,就瞎聊。”
鄧頌兒坐到床邊,拉起上官雲塵的手:“兒子,今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媽,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出院?著什麼急,再養幾天,等傷口都拆了線再說。”
上官雲塵撇起嘴:“在這兒住得煩死了!”
鄧頌兒沒好氣的說,“煩?我們都沒說煩?你敢說煩?你真有那麼能耐就別受傷,別讓我們擔驚受怕,你知不知道你出這檔子事,我和你爸的頭髮白了多少……”
一句話,引來了鄧頌兒一大頓的嘮叨,足足唸了半個小時,念得上官雲塵捂著被子睡著了,她才將上官五素扯到了外面。
“五素,你告訴我,那個嚴小開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媽,你不是有眼看嗎?地球人啊,難不成還能是火星人不成?”
鄧頌兒一指頭點到她的腦門上,“再給我貧一個試試,看我怎麼收你!”
上官五素嘟噥著說,“是你要這樣問的,我不過照實答而已。”
鄧頌兒白她一眼,又問:“他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媽,我們現在都只是實習,還沒畢業呢!”
“那是哪個學校來實習的?”
“海源警官學院!”
“那他有什麼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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