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在李雪濤飛劍切斷上官五素身上繩索的時候,嚴小開雖然未能及時的撲到柱子下,可隱身的雨女卻早已經到了柱子下面,正想悄悄的把六人解救下來,以免嚴小開被威脅!
只是六人都被吊在上面,稍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引起李雪濤的醒覺,正在想著辦法怎麼解救他們呢,上官五素就從上面掉下來了,所以她只好在隱身狀態中伸手去接,結果卻承受不住從上而下的衝擊力,人就被上官五素壓在下面了。
當嚴小開將上官五素拉開,下面的雨女才得已起來,看見她眉頭緊皺,臉浮苦色,不由問:“雨女,傷得怎樣?”
雨女搖頭道:“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
嚴小開誇讚,“好,雨女你這次立了大功,這事兒完了,我會好好獎勵你。”
雨女的臉上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衝他連連點頭。
在嚴小開解開上官五素身上的繩索,三人都從地上起來的時候,李雪濤領著她的幾個侍女已經上來了。
嚴小開見狀,趕緊的將上官五素護到身後,警惕的盯著她。
李雪濤看一眼嚴小開,又看看他身後的上官五素,臉上突地浮起了冷笑,“嚴小開,你演得一手好戲啊,本公主差點兒就被你給騙了。”
嚴小開問,“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李雪濤神色有些激動的質問,“你說你喜歡我,你願意跟我去見父皇,你願意成為我的駙馬,這些通通都是假的。”
這個時候,嚴小開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努力的在她面前演的戲恐怕要因為救上官五素這一幕而被拆穿了,但還是死撐著說,“這怎麼是假的呢?”
李雪濤怒聲問,“如果你的心裡真的只有我,你會為了這個賤婢傷心落淚,會為了她不顧一切?”
上官五素立即就怒了,“臭婊子,你說誰是賤婢?你才是賤婢,你全家都是……”
嚴小開趕緊的轉身,衝她使了個眼神,然後又悄悄的指了指上面。
一瞬間,上官五素明白了,人質還在這個女人的手上,惹怒了她,別的同伴可能會遭遇自己剛才的下場,於是就硬生生的就閉了嘴。
嚴小開止住上官五素之後,這就轉過身來,語氣誠懇對李雪濤狡辯。
“公主殿下,你誤會了。我是喜歡你不錯,可是在你之前,我已經有好幾個女人,我身後的就是其中一個,面對她的死活,難道我可以無動於衷,袖手旁觀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就是個喜新厭舊,寡情薄義之人,這樣的人配做你的附馬嗎?”
李雪濤冷笑:“這麼說你是個有情有義,而且還是個喜新不厭舊的人咯?”
“不錯,你說對了!”嚴小開是無語了,可是他身後的上官五素聽見他口口聲聲的說喜歡這個歹毒無比的女人,心裡卻是醋意湧生,忍不住介面:“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你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在我後面排著隊來吧!”
李雪濤怒得不行,恨不能將上官五素當場給生吞活剝了,衝護著她的嚴小開說,“你給我起開,我要狠狠的教訓這個賤婢!”
嚴小開搖頭,“對不起,公主殿下,我不能。”
李雪濤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開始變得冰冷而銳利,突地又從旁邊的侍女那裡抽出一把長劍,直指著嚴小開。
“嚴小開,你別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討我歡喜就以為我不敢殺你。我是要選附馬不錯,可是不一定就非你不可,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大街上到處都是。你再不起開,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嚴小開心思一動,突地湊上前去,挺起胸膛,一臉堅毅的說,“公主殿下,如果你真的要殺我,那你就來吧!”
“你以為我不敢嗎?”
李雪濤說著,長劍就揚了起來,朝嚴小開直刺過去。
嚴小開見狀,臉上沒有懼色,心中反湧起一抹喜意。因為真的要論武功,自己縱然已經恢復了八成半的實力,也難在這犀利無匹的女人手中走完三招,所以硬拼的話,自己絕對討不了什麼好果子吃。可如果自己不反抗,卻絕對可以拿下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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