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吉明澤芳的本事,沒有人能比黑田景虎更清楚,大喜過望:“你肯出手,那自然再好不過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吉明澤芳的俏顏上浮起黑線條,“我沒有什麼要求,要真的說有,那就是在你回去之前,別再給我添亂。”
黑田景虎遲疑的問:“遊艇會所那邊……”
“這個你不用操心的,昨晚被帶走的那些人,除了藍懷生外,沒有誰知道什麼事情。”
“我就是擔心這個藍懷生。”
吉明澤芳冷笑:“藍懷生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他的,如果沒有我,他現在還是個鴨店裡打雜的老鴇,他一家大小的性命也全都操縱在我手裡,如果他不想含家鏟,他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的。”
黑田景虎恍然的點頭,“那你給我安排個別墅,嗯……再給我安排兩個男的吧!”
吉明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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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嚴的,這回你稱心如意了吧?”
嚴小開坐到她的身旁,輕擁著她問:“你就不開心?”
上官五素媚眼如絲的輕橫他一眼,忍不住又痴痴的低聲笑起來,臉紅紅的感嘆道:“現在我才明白,什麼叫做小別勝新婚,這可真是至理名言呢!”
嚴小開笑著點點頭,人是肉食動物,天天吃肉也許會膩歪,但隔三差五的吃一次,那必然是回味無窮的。
上官五素看了看時間,想起了剛才的賭注,“已經快兩個小時了。說好的證據呢?”
嚴小開抬眼看了看手機,發現還沒動靜,“不要急,快了!”
“都這個鐘點了,你還要和我打啞謎嗎?”
嚴小開笑笑,“謎底馬上要揭開了,自然沒有必要。”
“那你說吧,到底從哪弄證據?”
“從一個人的身上!”
“誰?”
“藍懷生!”
“那個遊艇會所的負責人?怎麼可能……”
嚴小開擺手打斷她,“你先聽我說,遊艇會所的會員有那麼多是達官貴人,換作你是老闆,你會白白放過這筆資源不?”
上官五素搖頭,“當然不會,換作是我,肯定將它將成是重中之重,因為利用好了,絕對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
嚴小開又問:“那這麼一個重要的地方,你會交給誰去管理?”
“當然是絕對信任的人!”
嚴小開點頭,“那你覺得這個藍懷生可能對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可問題是我們已經出動了最厲害的審訊專家,可他還是這麼嘴硬,將所有的責任一個人扛下,說明他早已經拿足了安家費,又或者有什麼東西被別人拿捏著,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辦法撬開他的嘴?難不成你還想使用暴力,你別忘了,昨晚的時候,他已經被你給打殘了,而且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層面上,暴力逼供已經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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