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慢悠悠的說,“賭,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把上次的賭注先兌現了,我才跟你賭。”
“上一次我輸得不服,我並不知道你的保姆會催眠術,要是事先知道,我肯定不會上你的當。這一次你要是還能贏,我肯定會兌現承諾。”
嚴小開想了想說,“好,為了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就再跟你賭一次。你說吧,要怎麼個賭法。”
“就賭吉明澤芳今晚是不是要來這裡,她來了,就代表我輸。她不來,那我就贏了。我也不佔你便宜,你要是輸了,上次的打賭一筆勾銷。你要是贏了,我就讓你……那個啥。”
嚴小開饒有興趣的故意問:“哪個啥啊?”
上官五素臉有些紅的瞪他一眼,低聲嗔罵:“混蛋,就是那個唄!”
嚴小開仍是裝聾作啞:“哪個呢?”
上官五素咬了咬唇,負氣的說,“愛賭不賭,不賭拉倒!”
“好,我跟你賭!”
上官五素臉色這才好一些,很認真的伸出小指頭:“來,咱們拉鉤。”
嚴小開笑笑,伸出小指頭跟她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嗯,不會變。”
賭約立完之後,上官五素再去看那個IPAD,發現吉明澤芳的訊號一直沒有停下,但也沒有往這兒來,只是在極為繁華的市中心地帶繞來轉去,雖然看不出她究竟要去什麼地方,但有一點幾乎可以確定,她好像真的沒有來這兒的打算。心裡就不由樂了起來,看一眼旁邊的嚴小開,暗道:這回看你還怎麼贏我。
心裡正得意的時候,卻不防嚴小開突地伸過手來,一下關掉了IPAD。
上官五素疑惑的問:“哎,你幹嘛?”
“噓!”嚴小開作了個噓聲的手勢,伸手指了指前面低聲道:“你看!”
上官五素抬眼看去,只見遠遠的亮起了好幾束車燈,幾輛車正朝碼頭這邊徑直駛來,不由的疑問:“這是誰來了?”
嚴小開沉吟著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拿好你的槍,隨時準備戰鬥吧!”
一聽說要開戰,上官五素好戰的骨血立即開始熱起來,整個人都興奮了,從後排座位上拿起了那把她早就準備好的狙擊槍。
由於是黑燈瞎火,稍有點光亮就可能引起注意,兩人為了避免車的轉向燈閃爍,並沒有開車門,而是從窗戶鑽了出去。
下了車之後,兩人就極有默契的分開,上官五素揹著槍,極快的竄進了遊艇會所,並迅速的上到了遊艇會所的頂層,找到了利於射擊的制高點。
嚴小開則翻過圍牆,在遊艇會所附近隱伏了下來。
沒過多久,幾輛車就駛到了私人遊艇碼頭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面對被有關部門貼了封條並上大鐵鏈鎖住的大門,來人顯然早有準備,幾輛車子一停下,帶頭的一輛車子就下來兩個西裝男,一人手中拿著一把用來剪鋼鐵的大鋼剪,在另一人撕掉封條,扯緊鐵鏈的時候,這人的大鋼剪就伸了上去。
“嘣”的一聲脆響,鐵鏈被剪斷,大門敞開,幾輛車長驅直入。
駛到了遊艇會所門前,車上的人紛紛走了下來。
看清楚這些人的時候,嚴小開心中狂跳不停,激動得不能再激動,真要用一句話什麼話來形容的話,莫過於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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