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湊上去看看,不由大吃一驚,因為在傢俱的底板上有著明顯的蟲蛀痕跡,像是蚯蚓一般蜿蜒扭曲,而且是純天然的,完全看不見絲毫人工新增上去的跡象。把剩下的那些傢俱都翻過來,發現每一件都是這樣,全都有不同痕跡的蟲蛀跡象,有的在底板上,有的在靠背後,有的在腳座上。
這是怎麼回事,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時間,嚴小開也愣在了那裡,半響作聲不得。
看見嚴小開啞口無言的樣子,那姓李的顧客立即就來勁了,欺上前來指著他質問,“你不是說不可能嗎?現在你怎麼說?怎麼處理?媽的,我上千萬買的就是這樣的玩意兒?你虧心不虧心?生意是像你這樣做的嗎?就你們這樣的貨色,也敢跑到我們深城來做生意?”
面對一連串的咒罵與質疑,還有幾乎指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嚴小開真的很想一巴掌將這廝直接拍倒在地上,可那樣一來,事情肯定就更不可收拾,而且這事也透著明顯的不對勁,所以他只是平淡又冷靜的問:“李先生是吧?”
姓李的極有氣勢的一挺胸膛,“不錯,下沙村李氏家族,李偉忠!”
嚴小開點點頭,“李先生,我姓嚴,我是老闆,我對這座傢俬城賣出的傢俱負責。這個事情,我們坐下來談談好嗎?”
李偉忠嗤之以鼻:“我和你這樣的奸商有什麼好談的,你馬上給我賠償損失。”
他這一嚷嚷,他帶來的那些人立即又亂七八糟的叫喊起來。
場面,又一次恢復了鬧轟轟的狀態。
正是這個時候,一陣跑車的引擎咆哮聲從街角那邊竄出來,一輛大紅的跑車急衝而來,迅間就到了近前,眼前就要撞上人了,卻仍不減速,那些圍觀與抗議的人被嚇得紛紛驚叫著閃躲起來。
“嘎!”的一聲響,跑車一個神龍擺尾穩穩的停到了傢俬城的門前,而那個擺尾差點就掃中了站在那裡的李偉忠,把他給嚇得跌坐到一旁。
跑車的車門升起,一男一女從車上下來,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盈秦壽兩姐弟。
秦壽一下車,立即就抽了一把長刀氣勢洶洶的撲上來,揮舞著刀子像個二愣子一樣,衝那些舉著牌子的人叫嚷:“是誰,誰要在我姐夫的地盤上鬧事?有本事就出來一個!出來一個我看看。”
那些人見狀被嚇了一跳,不但沒有人向前,反倒紛紛退後了兩三步。
又正是這個時候,另一邊的街頭又急駛而來一賓士轎跑,車子衝到近前還沒有完全停穩,車上的人已經撲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銀晃晃的斧頭,張牙舞爪的衝那些人吼叫:“要找茬是不是?找茬衝我來啊!”
不用問,這二貨除了西門耀銘外,還能有誰!
一個神經病就算了,這會兒又來一個神智不清的,眾人不由被嚇得又連連後退,李偉忠以及他帶來的那幫人竟然硬生生的被這兩人逼到了一角。
“你們幹什麼?”嚴小開一聲冷喝,衝上前去對手拿著傢伙在那裡亂揮的秦壽與西門耀銘罵:“很威風嗎?很有型嗎?很能打嗎?要不要跟我打一場?”
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一見嚴小開發飆,頓時就蔫了,手裡的刀斧也軟軟的垂了下去。
嚴小開又喝問:“還不把傢伙給我扔了?”
“咣噹!”兩聲響,兩人不情不願把手裡的刀斧給扔掉了。
嚴小開其實並不想這樣對他們的,可這件事發生得很蹊蹺,明顯的透著不對勁,不能長蟲子的檀木偏偏就長了蟲子,而這樣的事情,用武力不但不能解決,反倒會把事情越鬧越大!
事情鬧大了,對傢俬城是沒有一點好處的!
呼喝停了這兩個二流子後,嚴小開就走到李偉忠面前,“李先生,請你不要誤會,我們是正當生意人,這兩個是我的朋友。”
李偉忠正想張嘴應答的時候,街角的兩邊同時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緊跟著二三十輛黑色轎車列隊從兩頭急駛而來。
停下之後,一水黑色西裝打扮的漢子刷刷地從車上下來,帶頭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穿著耳釘,留著寸頭,極為威風與氣派的男人,此人走上前來後,恭敬的衝嚴小開行禮:“阿公!”
跟在他身後的上百西裝男也紛紛恭身行禮,齊聲大喊:“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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