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元真一一倒下,陷入癲狂狀態的左野田介就失去了目標,儘管他已經受傷嚴重,氣喘如牛,但血紅的雙眼一觸及到嚴小開與吉明澤芳的身影,立即就揚起刀撲來。
默然的站在一旁的優美見狀,再次揚起手扣到嘴上,發出一聲嘯聲。
嘯聲一響,左野田介就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痴滯的呆在那裡了。
吉明澤芳捂著一條已經失去知覺的手臂,神情茫然又悲憤的看著說是愛得自己要生要死的左野田介,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左野田介則是誰都不看,持著長刀,目光空洞又沒有焦點的站在那裡,顯然要比吉明澤芳更加茫然。
嚴小開看見兩人這樣的表情,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很惡趣味的想法。
“哎,小芳芳,我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個二師兄田介,好像很喜歡你哦。既然這樣的話,你要跟他交流一下嗎?”
當然嚴小開也只是逗逗吉明澤芳的,左野田介此刻只是一具沒有感覺的殺人機器,吉明澤芳對上他,只會慘死。
如果是以往,吉明澤芳肯定會反唇相擊,你如果不介意戴綠帽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的,反正是自己的師兄嘛,肥水沒流外人田。
可是現在,看著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師兄師姐,她心裡已經被濃濃的挫敗感所包圍,再湧不起絲毫的鬥志,哪還有什麼心情跟嚴小開鬥嘴呢!
“嚴小開,這,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嚴小開臉上浮起了欠揍的淡笑,“你想知道嗎?”
吉明澤芳哭笑不得,無力的點頭:“我想!”
嚴小開竟然很可惡的說,“你想我就一定要告訴你嗎?”
吉明澤芳:“……”
嚴小開見她額上的青筋又冒了起來,為了避免她再次暴走,“好吧,反正也到了開解謎底的時候了,這個事情呢,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吉明澤芳很討厭嚴小開這種裝得跟二五八萬一樣的語氣,可是為了解開心中的疑團,她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聽下去。
一通開場白之後,嚴小開突然又問一句,“小芳芳,有件事情,我想和你確認一下!”
“什麼?”
“那天在醫院停車場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那兒,就是有隻貓跳出來的時候。”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吉明澤芳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不錯,我在那兒!”
嚴小開點點頭,“我就說嘛,我明明聞到你身上的味道的!他們還說我疑神疑鬼。”
吉明澤芳差點兒就要低頭去嗅自己,看看身上是否真的有味道,但最後她還是沒有去做這種無聊的舉動,只是漠然的看著嚴小開。
嚴小開接著又說,“既然你那天真的在停車場,那你也應該看到了,我抓走了你這個二師兄左野田介,至於我是怎麼不費吹灰之力把他抓住的,嗯,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我更不會告訴你,我是假裝被他劫持的人質醫生,然後偷偷在他身上做手腳的。”
吉明澤芳額有的青筋更明顯了,而且一跳一跳的。
嚴小開無視她的表情,“我把他抓了之後,回去盤問了一下,不過他嘴很硬,什麼也不說,沒辦法,我只好放了他,讓他給我帶路找你!”
這話,明顯是有所保留的,因為嚴小開從左野田介的嘴裡可問出了不少的事情,雖然與生化實驗無關,卻與吉明澤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吉明澤芳終於忍不住了,指著痴滯的站在一旁的左野田介:“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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