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原本是不想樂的,可是看見吉明澤芳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樂了!
“小芳芳,你的膽子這麼小,你的家裡人知道嗎?”
吉明澤芳反唇相擊:“你弄不贏我,就找個女人來弄我,你的朋友又知道嗎?”
嚴小開哭笑不得,“你別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
吉明澤芳冷哼:“嚴小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白痴呢?你以為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嚴小開疑惑的問:“你知道了什麼?”
吉明澤芳看了一眼優美,可是碰到她眼中兩團明亮的漆黑後又趕緊的垂下眼簾!
“你這個女人,是個極度厲害的催眠師,我的二師兄左野田介之所以會失憶,就是被她給洗了腦。之所以會對我們師兄妹痛下殺手,也是被她下了催眠的命令。”
這話,讓嚴小開愣了一下,因為優美是自己的一張王牌,在沒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完全吃死吉明澤芳之前,他是不願攤牌的!
不過隨即想想,又覺得自己多餘,以吉明澤芳的聰明才智,她又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就算現在猜不透,稍微平靜之後也能分析出來的。
不過微微愕然之後,嚴小開又淡笑:“小芳芳,你想得有點多了!”
吉明澤芳乾脆閉上了眼睛,“我不是想得有點多,是我知道的太多了!”
嚴小開突地從前排又鑽了回來,伸手在她的額間輕點了幾下,強迫她張開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沉聲說,“不錯,你確實是知道得太多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把我殺了!”
“你別以為我不敢!和我上過床的女人不只一個兩個,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我也不見得有什麼損失。”
吉明澤芳終於有點失控了,“你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對屬於自己的女人特別寬容,說你絕對不會殺我的。你說的話是放屁嗎?”
嚴小開臉色大窘,情緒也激動了,“我想這樣對你嗎?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冷血無情嗎?是你一次又一次激怒我的。”
吉明澤芳聲音更高:“我激怒你?你不來招惹我,我理你才是蛇精病呢!”
嚴小開氣得不行,“是誰先招惹誰的?當初在海源的時候,是你自己先冒出來給黑田景虎做架樑的。之後你在遊艇會所爆炸中裝死,我雖然一下就猜到了,可是看在那一晚的份上,我裝聾作啞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你不理不問也不追究,就當你真的不存在了,可你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你又跑回來送什麼死?你以為你真的能鬥得過我嗎?”
吉明澤芳被刺激得臉色通紅,連鄉音都冒出來了,“八嘎,我哪知道上村健碩的事情全是你在搞鬼。我要是知道,我才不回來呢!”
嚴小開被弄得也口不擇言了,“吉明澤芳,你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你就是個狗日的!”
吉明澤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不止:“是啊,你說得沒錯!我就是!”
嚴小開:“……”
兩人像個孩子一樣,口無遮攔的爭吵了起來,把心裡的鬱悶,不痛快,對彼此的猜疑,憤恨,像是竹桶倒豆子一般……剛開始的時候是想一點一點倒的,可是倒到最後,收不住了,一股腦兒的全倒了出來。
原本已經醞釀好了情緒,準備開始實施催眠的優美直接被晾到了一旁,弄得她目瞪口呆的坐在那裡,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尷尬得不得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嚴小開這樣跟女人吵架,失去理智的,毫無風度的,可見他有多生氣!
同時也看出他是在意吉明澤芳的,他既不想傷害她,又想知道她背後所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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