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則什麼都沒說,只是將兩女拉到不起眼的一角,顯然是要看看這個打不死煮不爛的賴大少搞什麼飛機。
此時,賴大少正一手扯著一個模樣清秀,身材姣好的眼鏡女孩!
女孩眼淚嘩嘩,正一臉恐懼與惶急的哭泣著!
賴大少的兩個保鏢則擋在一個繫著圍裙,一身油跡,還有一條腿明顯不太靈光的中年男人面前。
賴大少的一個保鏢指著中年男人喝罵:“瘸三,你應該知道,這一片都是我們水房的地盤,你這燒肉生意也是我們水房在關照著,只要我們太子爺發一句話,你這兒說關門,馬上就得關門。”
叫瘸三的中年男人強忍著憤恨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另一名保鏢打斷他:“可是什麼可是,我們太子爺能看上你的女兒,那是你和你女兒幾輩子修來的福份,你高興還來不及,哭喪著個臉在這兒要生要死的,你演給誰看啊?”
瘸三雖然心裡無比憤恨,可是敢怒卻不敢言,只能連連搖頭哀求:“不,不,欠你們的錢,我會還的,不要帶走我女兒,不要帶走我女兒……”
賴大少看了一陣有些不耐煩,衝兩個保鏢說,“別理他,咱們走!”
兩個保鏢聞言這就將老闆瘸三往旁邊一推,然後就要和賴大少拖著眼鏡女孩離開。
眼鏡女孩見狀,立即尖聲的哭叫起來,老闆瘸三趕緊再一次撲到了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這雖然是一條短衚衕,衚衕裡也只有這瘸三這一間賣燒肉的,但哭鬧聲還是吸引來了一些人,儘管他們對眼前所發生的都感覺義憤填膺,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打抱不平,伸張正義。
在這個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現實社會,誰願意隨隨便便的管別人的閒事呢!
何況誰不知道,這染了一頭紅髮的賴大少是水房的太子爺呢?
賴大少見這頭一直糾纏不清,耐心終於耗盡了,相當不高興的怒喝:“瘸三,你T要給臉不要臉啊,你要識相,就給我讓開,我帶你女兒回去,讓她好好伺候我幾天。不但你欠我們水房的賬一筆勾銷,以後你還是我的哎呀老丈人,我讓水房地盤上所有的酒樓都來你這兒定燒肉,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可你要是不識抬舉,我不但會打瘸你另一條腿,還會砸了你的店!”
瘸三張著手臂橫在幾人面前,滿臉悲憤的嘶聲說,“你們要打要殺,我都認了,可是不能帶走我女兒!否則,否則……”
賴大少好笑的問:“否則你就怎樣?”
瘸三一看就是個怯懦的人,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十分英勇的咬牙切齒:“否則我就跟你拼了!”
賴大少聞言放聲大笑起來,然後笑容一止,人便突地衝了上去,一腳狠狠的踢到瘸三的腹部上。
瘸三被踢得蹌蹌啷啷的連退幾步,然後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賴大少指著他十分不屑的指著他說:“你連路都走不穩,還跟我拼?你拿什麼跟我拼啊?”
瘸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憤恨無比的瞪著他,然後一跳一拐十分快速的進了賣燒肉的廚窗,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切肉的刀!
刀鋒直指賴大少,神情激動的嘶聲怒喝:“放開我女兒,馬上放開我女兒!否則我把你們全當燒肉給切了。”
憤怒並不可怕,但老實人發作起來就很可怕。
賴大少看見那鋒利的肉刀,彷彿有些懼怕的樣子,立即就撒手放開了眼鏡女孩,並揚起雙手作投降狀。
“瘸三,別衝動,衝動可是魔鬼。你冷靜一點,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說話的時候,賴大少衝旁邊的保鏢悄悄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給賴大少做惡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主子的意圖自然心領神會,這就偷偷的挪到旁邊,趁著瘸三分神聽賴大少說話的瞬間,猛地一腳踢了過去,一下將瘸三連人帶刀的踢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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