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又一聲兵刃相交之聲響起,黑冢竟然奇準無比的用另一手始終握著的拐柄擋住了他這致命一擊,同時,另一手的拐劍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朝嚴小開的胸前掃去。
嚴小開意識到不妙,立即再次撤刀後退,可是這一次終究微微慢了一步,黑冢的劍尖在嚴小開的胸前劃開了一道口子。
“吸~~~”劇烈的疼痛彷彿從胸口鑽進去似的,又麻又痺又難受,但他還是強忍著這股鑽心的疼痛,狠狠的一腳掃到黑冢的腰側。
幾乎就是同一時間,黑冢被踢得倒飛了出去,不過在空中的時候,身體一翻,然後穩穩的落到地上。
對峙之際,嚴小開悄然垂眼看了一下,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滲流而出的鮮血染紅了一片!
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恐懼,也許是遇到了強大對手的刺激!
嚴小開突地暴出一聲怒吼,身體卻是突然一矮,倏忽之間一個加速,以一個野獸獵食的方式猛撲向黑冢。
剛剛站穩的黑冢大吃一驚,揚起拐劍朝嚴小開直刺。
“鏘鏘鏘鏘……”
一連串金屬相交的聲音不停響起來,嚴小開與黑冢又一連架了十幾招!
最後一聲鏘響,圓月彎刀與拐劍交加在了一起!
隨著兩人的力氣加大,兩具身軀越靠越前,兩人狠厲的目光也在彼此的眼中越放越大。
“哎,傻逼!”正在這個時刻,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黑冢的背後響起,“姑奶奶還活著呢!”
黑冢聽到背後毫無預兆的響起了聲音,心知不妙,立即就要撤劍閃退,可這個時候明顯已經太遲了!
因為他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從自己的後背刺入,穿透了自己的腹部,垂眼看看,一段帶血的劍尖已經從自己的腹部冒了出來。
嚴小開見狀,不由嘆一口氣,撤刀後退,因為已經沒法兒打了。
黑冢緩緩的回頭,發現站在自己斜後方的是雨女,不由驚愕:“你,你竟然沒死?這,這怎麼可能?”
雨女面無表情的抽回自己的長劍,卻再一次殘酷的從他後背刺入,一連又刺了三次,確定他必死無疑之後,這才將他一腳踢倒在地。
“說了你是個傻逼,你還不服。你以為我真的死定了嗎?告訴你,只要我還有半口氣在,我家主人就能救活我。他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跟著他,比呆在暗門更有前途。”
連受致命重創,黑冢的臉色已經蒼白得不見絲毫血色,處於出氣多入氣少的潰死邊緣,想要出言咒罵,只是嘴巴張了張,鮮血已經從口鼻間噴了出來,含糊不清的喃喃說,“你,你……”
雨女顯然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長劍揚起,刷地一下劃過他的喉嚨,痛苦的結果了他。
看見他終於死淨死絕之後,雨女這才大鬆一口氣,用他的衣服擦乾劍上的血跡,然後把軟劍又環回腰間的軟囊中充當腰帶,湊到嚴小開跟前,發現他臉臭臭的,不由問道:“主人,你怎麼樣,傷得很重嗎?”
嚴小開搖頭,“只是皮外傷罷了。”
“那你幹嘛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嚴小開沒好氣的說,“我這麼難才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正打得過癮呢,誰讓你突然冒出來的,完顏的武功比你還厲害,你看見她出手了嗎?”
“我,我……我不是看他比主人要強一些,擔心主人會不敵……”
嚴小開更是惱怒,“你說什麼?我會不敵?你要是不出來,我這會兒就拿下他了。”
雨女搖頭,“就算主人真能搞定他,那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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