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開不是個喜歡辣手摧花的主,恰恰相反的是,他極為憐香惜玉,對於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總是特別特別的寬容。
對於吉明澤芳那種惡毒又陰險的女人,他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最後甚至是縱虎歸山將她放跑……
儘管這有著武功絕頂的黑袍半路殺出來救她作前提,但如果嚴小開真心不願意放吉明澤芳走的話,縱然是黑袍,也是沒有辦法的。
女人,是嚴小開的弱點。
嚴大官人辦事或許是果斷利索地,但在感情方面卻不是一個乾脆的人,尤其是對待女人,他總是太過於仁慈。
那現在,面對著何雲呢?他又該如何處置。
從李樹高的口供,還有他所提供的證據來看,這一切的種種都是何雲在背後搞鬼,但從香江回到奧省之後,他並沒有立即展開行動,而是從呂妍那裡問來了何雲的電話號碼。
拿到號碼後,他獨自來到高爾夫球場上,確定幾女並沒有跟來,就連雨女也不在附近之後,他才撥通了何雲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三聲便接通了,然後那頭傳來何雲冰冷的聲音,“喂,哪位!”
猶豫了一下,嚴小開才開口:“何雲,你好!”
嚴小開要是化成了灰,何雲未必認得,可是他的聲音,她是絕不會忘記的,所以他才一開口,她就聽出來了,“嚴小開?”
“是我!”
確認是這廝之後,何雲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冰冷,“你給我打電話?”
“是的!”
“你打給我幹什麼?還想再羞辱我?”
“不,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何雲冷笑一聲,“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談嗎?確切的說,還有可談的餘地嗎?”
“有,當然有!”
何雲漠然的道:“可我並不這樣認為。”
嚴小開感覺她馬上就要掛線了,趕緊的說,“李樹高已經在我的手裡。”
這話,果然讓何雲想要摁掉電話的手又縮了回來,“你說什麼?”
“除了他之外,還有你平時吩咐他做事的錄音,影片,以及別的證據,都在我的手裡。”
何雲愣了一下,聲音變得陰沉起來,“那又怎樣?你想用這些來威脅我嗎?”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但知道這些事情與你有關,也知道我自己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把你給……那啥了。所以……”
何雲突地又冷笑了起來,“所以怎樣?請我原諒你?”
“如果這樣可以平熄你的怨氣,那我請你原諒!”
何雲的情緒突地激動起來,衝他質問:“我把你那玩意兒割了,再跟你說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嚴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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