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學校放假,我和畢運濤,也就是我那個發小一起回家,在車站的時候,兩人吃早餐。有一個看起來很貴氣的少婦帶著一隻寵物狗也在那吃早餐,並且不停對那狗乖兒子前乖兒子後的叫喚,我們聽得有些想笑,又沒敢笑,後來我們的滷蛋面上來了,那狗看見的的發小一夾起滷蛋,竟然蹭溜一下跑了過來,衝他搖頭擺尾,顯然是十分想吃,結果你猜我那發小怎麼著?”
“把滷蛋給了那狗吃?”
嚴小開搖搖頭,“不,我那二貨發小夾起那滷蛋,一上一下的逗弄著那狗,並說: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給你吃!”
二女暴汗:“……”
大官人的笑話雖然有點冷,但兩女還是勉強笑了下,包廂內的氣氛也因此有所緩解,兩女也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事情,往往都是這樣的,開頭很困難,可只要開了頭,後面也就沒有什麼好難的了,兩女聊著聊著就漸漸有說有笑起來。
嚴小開微鬆一口氣,正要埋頭吃喝的時候,卻聽見呂妍突然問:“何雲,你怎麼會和大官人在一起的?”
“我是被逼的!”
“他怎麼逼你了?”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變態,昨天晚上……”
嚴小開的心神陡然一緊,求饒似的看向何雲。
呂妍見她說了一半就止了聲,而嚴小開又是一臉複雜的神色,“昨天晚上她怎麼你了?”
何雲疑惑的問:“你不知道嗎?他已經連續兩個晚上跑到我那去了?”
呂妍一臉茫然:“我不和道啊,這幾天很忙,我都沒見到他。他連續兩晚跑你那去幹什麼?”
何雲臉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欲言又止:“他……”
呂妍見她說了一半又不說了,想起嚴小開那混蛋起來比流氓還無恥的個性,不由衝嚴小開喝問:“說,你對她做什麼了?”
嚴小開吱唔起來,“我,我……”
看見這廝被逼得臉紅耳赤,話都說不利索,何雲心中對這廝的惡氣稍解一些,張嘴淡淡的說,“呂妍,你誤會了,他沒對我做什麼的!”
呂妍疑惑不解:“沒對你做什麼?那你說他連續兩晚跑到你那兒,然後把你怎樣?”
何雲解釋:“我指的我那兒,不是我家,是我家的賭場。”
聽她這麼一說,呂妍才有點恍然,因為嚴小開去何家賭場這個事情,她是知道的,在沒去之前,還是她將賭博的規則及賭法等等教給嚴小開的,只是後來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他去你家的賭場之後呢?”
何雲嘆氣:“第一晚,他在我那贏走了九十八個億,第二晚,我阻止得及時,稍微少一點,但也有十一個億,前後總共一百多個億。”
呂妍聽得眼睜一陣大過一陣,吃驚得不行的看著嚴小開,“天啊,大官人,你真的在何雲的賭場贏了錢,而且贏了這麼多?”
嚴小開點頭,“我不是說了嗎?你只要教會我怎麼賭,我就一定能贏的。”
“這……”呂妍愣了半晌,終於勉強平伏下來,又問何雲:“然後呢?”
何雲撇著嘴,一臉幽怨的看向嚴小開,“然後他就說了,我要是不跟你和好,他就一直搞我,搞死為止!”
嚴小開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別提多委屈了,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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