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劉偉強見他額頭上也滿是汗,趕緊的拿過紙巾遞給他,並小心翼翼的問:“處長,現在……是什麼情況?”
肖劍仁定了定心神,“現在,你趕緊去把嚴小開放了,然後趕緊的整理這起失蹤案的案宗,一會兒有人來接手。另外,你打給反黑組阿頭,讓他恢復楊洋洋的工作職務……算了,這個電話我來打吧。你先去把嚴小開放了再說。”
看著肖劍仁緊張兮兮的樣子,劉偉強疑惑的問,“處長,這到底是?”
肖劍仁無力的揮手:“算了,你別問了,反正這次我是踢到鐵板上了,趕緊去吧!”
劉偉強只好不再問,離開辦公室。
房門一被關上,肖劍仁這就趕緊接通反黑組頭頭彭槐的電話,讓他恢復楊洋洋的職務與工作。
彭槐受他所領導,也沒敢表示什麼怨言,乾脆的答應了。
做完了這些事,肖劍仁才微微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發起呆來。
………………
“咔嘮!”隨著臨時羈押嫌犯的牢房房門開啟,一束刺目的光線射進小黑屋,劉偉強和兩個下屬就走了進去。
正戴著手銬坐在床上盤膝打坐的嚴小開睜開眼看了他們一下,冷漠又不屑的笑了笑。
“嚴小開,你可以走了!”
劉偉強說著,這就示意身後的下屬去給他解手銬。
嚴小開沒有動彈,彷彿什麼也沒聽到似的,只是當別人走上前來要給他解手銬的時候,他的手卻甩了甩,不讓解。
“你幹嘛?不想出去了嗎?”
“不錯,我確實不太想出去。”
“喲嗬,你還在這呆上癮了,信不信……”
嚴小開沒等他說完便介面道:“不信!”
這名下屬被惹惱了,立即就要欺上前去。
“幹什麼?”劉偉強衝那人沉喝一聲,斥退之後,這才湊上來:“嚴小開,出去吧,你確實是襲了警,我們都親眼看著的,肖處長的臉現在還是浮腫呢!他能放你走,是真的非常寬宏大量了!”
嚴小開冷哼:“既然我真的襲了警,那就繼續把我關著好了!”
剛開始那名下屬又惱了,“長官,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那我們就把他關著……”
“閉嘴,你知道什麼?”劉偉強怒喝一句,這才轉頭對嚴小開訕笑:“嚴……嚴先生,他是新來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嚴小開冷笑著反問:“那你呢?還有你跟著的那個老東西呢?也是新來的嗎?”
劉偉強有些無奈的問:“嚴先生,你到底要怎樣嘛?”
嚴小開語氣平淡:“我說過了,這手銬是那老東西給我銬上的,要解開的話,只能他來解。我也說過了,你們把我關進來容易,要請我走,那可就難了。”
要換了別的嫌犯這樣說,劉偉強說不定就一拳打過去了,可是對著嚴小開,他卻一點兒也不敢,儘管沒完全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剛才肖劍仁打電話的時候,他是在場的,從隻字片言中,不難聽出這事的複雜性,所以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帶著下屬出去了。
在手下要把牢房的門鎖上的時候,劉偉強就忍不住冷喝:“還鎖什麼鎖?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長點眼力勁兒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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