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囂張跋扈的天狗,嚴小開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冷冷的笑,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在眼前獨白。
這樣不屑的眼神,明顯刺激到了天狗,狼牙棒一揚就向嚴小開撲來。
只是他的腳步還沒動,嚴小開已經身形一蕩,刷地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天狗與骨女,以及他們身後的一班頂級門徒!
“厴蠍呢?”
天狗微愣一下後,突地笑了起來,“你也喜歡她嗎?嘿嘿,那你下去等著吧,五六十年之後,你會見得到她的!”
嚴小開緩緩的搖頭,“我可不喜歡熟女,不過她要是在你就把她喊出來吧,你們三個併肩子一起上,免得我再多費手腳。”
“手下敗將,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天狗獰笑了起來,狼牙棒一揮已經率先撲了過來,“大爺我一個就足夠收拾你了!”
狼牙棒帶著無比霸道的氣勢,直直的朝嚴小開的胸前劈來,棒未至,勁風已經刮面而來,由此可見這一棒有多犀利。
“不知所謂!”嚴小開冷哼一聲,身形立即動了,但他並不是像昨晚一樣慌忙的閃避,而是不退反進,迎著狼牙棒撲去。
“嗆!”的一聲脆鳴,嚴小開彈出了自己的彎刀,瞬間將渾厚的內氣逼至刀鋒之上,那把原本平平無實的彎刀頓時變得無比閃亮。
在與天狗身形交錯的瞬間,一道寒芒在空中划起華麗的弧形,停下來的時候,天狗已經滯在那裡,狼牙棒徐徐的落地,手中只剩下了一截握手的棒柄,胸膛上卻多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一招,僅僅只是一招,天狗就掛了彩。
天狗的神情大愕,巨驚之下刷地退到了骨女的身旁。
嚴小開並沒有乘勝追擊,只是神情淡淡的站在那裡,以他現在的功力,秒殺天狗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並不願意這麼做,因為他不想天狗死得太輕鬆。
骨女也早已經抽出了自己的七色奪命傘,她雖然和天狗一樣的狂妄,可她並不像天狗那麼傻,驟然而來的嚴小開的情況相當的詭異。
照理來說,這小子昨晚身受重傷,現在就算不死,也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可他現在不但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面前,而且從剛才凌空飛撲而來的身法來看,明顯比昨晚高明瞭不止一個級別。
一夜之間,這小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骨女一點也想不通,所以在天狗出手之際,她就選擇靜觀其變!
可只是那麼一眨眼功夫,天狗的狼牙棒不但被削斷,而且還掛了彩,她的臉上也不由浮起了驚色。
這小子的功夫,竟然一夜之間大漲……不,應該說是暴漲,變得難以揣測的強大,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天狗緩過神來,立即扔掉了手中半截棒柄,也顧不上胸膛上熱辣如火的刺痛,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劍,在環形的劍柄上一挪,已經一分為二,各握一把短劍在手中!
“點子扎手,咱們併肩子上!”
骨女有些猶豫,因為身經百戰的她已經湧起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從來都沒有的,意識到危險的她,這個時候不是想戰,而是想退!
可是不戰而退,從來不是六大神的作風,所以猶豫一下之後終於微不可聞的沖天狗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她都想試一下再說。
一陣輕風從碼頭上吹來,瘦弱無骨的身形借風一蕩,率先飛撲出去,七色奪命傘的銳利傘尖直直的朝嚴小開的面部刺去,悄然無聲,卻快如疾射的利箭。
與此同時,天狗的雙手劍也從側邊襲來,兩道劍鋒在陽光下發出耀眼森寒的銀光,一上一下的刺向嚴小開的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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