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話,當然可以的,可是現在,咱們還是在背後默默的支援他吧!”
嚴母喃喃的說,“這……”
畢瑜打斷她,“嬸,你聽我把話說完,我和小開雖然都在深城,也住在一起,可事實上,我們倆極少呆在一塊兒,他時不時都要出任務,有時候一走三五天,有時候一兩個月,而且每次回來,身上幾乎都是一身的傷,我雖然不知道他出任務的經過是怎樣,但我能肯定,他的工作很危險,每次出去都是九死一生。所以只要他活著,別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再苛求他了好嗎?”
“這……”嚴母苦嘆:“他怎麼就做了這麼危險的工作呢?萬一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畢瑜搖頭:“嬸,人活在這個世上,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而且國家能看重他,選中他,那證明他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這就像當兵一樣,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咱們要理解,更要支援啊!”
“我沒有說不支援,可……我這做孃的心疼他啊!”
畢瑜跟著說,“我也心疼他,但沒有辦法,我沒有本事陪他去出生入死,只能默默的在背後等著他,讓他回來的時候,有口熱乎飯,有個暖炕頭,有個讓他感覺安全舒適的地方。因為我知道,他在外面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
嚴母聽得眼眶有些發熱,握緊她的手:“畢瑜,我對不住你們,我都不知道你們在外面過得這麼苦,什麼忙都幫不上你們,反倒給你們添亂。”
畢瑜輕笑一下,“嬸,理解就是萬歲。我理解小開,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嚴母掙扎著坐起來:“那,那你把開子叫進來,我,我跟他說說!”
畢瑜忙搖頭:“嬸,你可不敢說他工作的事情,當初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他被我逼得沒了辦法,才跟我說這個事,而且我也向他保證過,不論是誰,我都不會告訴的,現在我卻告訴了你,我……”
“畢瑜,你別緊張,嬸不跟他說這個,也絕不會跟別人說!”
畢瑜這才稍微放鬆,“那……我去叫他!”
嚴母想了想,搖搖頭,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畢瑜忙問,“嬸,你這是幹嘛?”
嚴母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覺餓了,而且開子和曉芯他們好像也沒吃飯。”
“好,咱們吃飯去。”畢瑜笑笑,又有點撒嬌意思:“嬸,我這可是有點兒遠回來,你得讓人給我整點兒好吃的呀!”
嚴母也笑了,“成,我的好畢瑜,你要吃啥,我都給你弄。”
正跟外面忙活的嚴小開見母親和畢瑜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母親的臉上也微見紅潤,不再是病懨懨的樣子,不由得有點兒發呆,暗裡疑問:姐,你這是給我媽吃了什麼仙丹呢?
畢瑜見嚴小開呆頭呆腦的愣在那裡,不由得咯咯一笑,悄悄跟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經過他的身邊,嚴母終於忍不住的輕喝:“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叫上你妹妹,跟我吃飯去!”
嚴小開這才如夢初醒的樣子,趕緊的衝後院喊起來,“曉芯,曉芯,快,吃飯去!”
嚴曉芯跑出來,“吃什麼飯啊,我這正跟媽煎藥……咦,媽,你怎麼起來了?”
嚴母笑了:“我壓根兒就沒啥事,不起來幹嘛,窩著孵小雞嗎?”
嚴曉芯愕然:“那剛才,你裝的?”
嚴母汗了一下,“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兒,跟我吃飯去。”
“可……做好的菜不是讓服務員倒去餵豬了嗎?”
“她敢!”嚴母喝一句,“她要是糟蹋我的糧食,我立馬開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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