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嚴泊恩就多少有些來氣,“你也知道大半年了?節假日不回來也就罷了,平時連個電話都沒有,你就那麼忙啊?忙得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嚴小開訕笑:“爸,我這沒有訊息,那不就是好訊息嘛!”
嚴泊恩輕哼一聲,不搭理他,自個兒抽悶煙。
畢聲遠說,“哎,老嚴,開子在外面可不見得那麼容易的,有時候忙起來,那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嚴小開連連點頭,“對,對,我叔說得對。有時候忙起來,吃飯睡覺都顧不上了!”
嚴泊恩問,“那你跟我說說,你都忙些啥了?”
“嗯……就是瞎忙。”
嚴泊恩冷哼:“既然是瞎忙,那就不要在外面混了,趕緊回家來幫我,我這攤子鋪得太開,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嚴小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爸,你那點小生意,你就自己折騰吧,我在外面分分鐘都幾百近千萬上下,你這廟太小,容不下我呢!”
嚴泊恩冷笑:“分分鐘幾百上千萬,那你再跟我說說,今年你掙幾個錢了?”
嚴小開看桌上除了父親和哎呀岳丈外沒有別人,這就坦言:“也沒掙多少,但一百來個億還是有的!”
嚴泊恩以為自己聽錯了耳朵,“你說什麼?掙多少來著?”
嚴小開只好重複,“一百來個億!”
嚴泊恩當即滯住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也沒合得上。
畢聲遠也是一陣目瞪口呆,半天才喃喃的說,“我的老天爺,開子你可真敢說啊,一百來個億,還叫沒有多少?”
在父輩面前,嚴小開一向都是很低調的,看見他們被自己震成這個樣子,也是很不好意思,忙給他們斟茶,遞煙!
“爸,叔,我掙這點錢真不算什麼,我那些個朋友才厲害呢,例如夏姨,例如秦盈,例如呂妍何雲,哦,你們可以不認識何雲呂妍,反正她們之中,隨便一個都比我有錢,人家分分鐘都是幾個億上下的!身家多到無法計數。”
這話,畢聲遠或許有多少疑慮,但嚴泊恩卻是深信不疑的,因為嚴小開說的四個女人之中,有兩個他是見過的,她們的豪氣與闊綽,他也是有眼目睹的。
例如秦盈,一齣手就是一整屋的海南黃花梨,這大件小件的加一起,不說上億,也最少是幾千萬吧。
例如夏沐荷,一投資就是五個億,可人家把錢打過來後,壓根兒就不管了,由得自己去折騰,彷彿扔到自己身上的不是五個億,而是五毛錢似的。
雖然說現如今這個社會,有錢人多如牛毛,任性的也海了去了,可是像這麼任性的女人,嚴泊恩活了大半輩子,也僅僅只見過這兩個罷了!
嚴泊恩一家在畢家呆到了深夜,這才準備回去。
出門的時候,嚴小開悄聲問送出來的畢瑜,“姐,你什麼時候回深城?”
“傢俬城那頭離不了我,明兒一早我就得回去。”
“那今晚……你窗戶別上鎖,我回去洗個澡就來找你。”
畢瑜白他一眼,搖頭:“才不要,讓爸媽知道了我深更半夜放你進屋,像什麼樣子。”
“我不出聲兒,他們不會知道的。”
畢瑜臉紅紅的低聲說,“你可以不出聲,我也能忍住不出聲嗎?你一上來就牛似的,動靜大得像地震,時間還長,他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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