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聲輕響,杜石柱打開了一瓶啤酒,並給每人都上滿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對眾人說,“來,咱們乾一杯。”
杜佳穎終於得償所願,從不喝酒的她也歡呼著舉杯:“乾杯!”
眾人喝完一杯後,杜石柱再次給眾人滿上酒,然後對嚴小開說,“開子,我敬你一杯。”
“不,石柱哥,該我敬你才對!”
杜石柱搖頭:“開子,你先聽我說,這一杯我必須得敬你,咱們雖然是同一條村出來的,但因為我年紀比你們都大那麼幾歲,平常也沒怎麼玩到一塊兒,如今我家的活計全靠嚴叔關照著,而現在你又跟我妹談戀愛……”
杜佳穎的臉熱了起來,“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開子不是……反正你別亂說呀!”
杜石柱笑了:“現在不是,以後不就是了,開子,我可只有這麼一個妹子,你可千萬不能欺負他,否則我雖然沒能耐,可我也找你拼命的。”
嚴小開不置可否的笑笑,揚起酒杯:“來,咱們喝酒吧!”
幾人喝得熱鬧,一旁的公孫婉兒則始終冷清的坐著,肉也不吃,酒也不喝,彷彿跟他們不是一夥似的。
嚴小開見杜佳穎只顧花痴似的看著自己,杜石柱也壓根兒不理她,彷彿還在因為昨晚霸王硬上弓反被左右開弓的事情生氣,於是就端起酒杯:“來,嫂子,我敬你一杯!”
公孫婉兒搖搖頭,然後竟然語出驚人的來了一句:“喝這種酒有什麼意思,我要麼就不喝,要喝就喝白的!”
會叫的狗不咬,會咬的狗不叫,用這話來形容嬌美冷豔的公孫婉兒,無疑是有點過了,但事實上……就是這樣子。
嚴小開笑了,“看不出來,嫂子還是性情中人呢!”
公孫婉兒淡淡的說,“這個世上人那麼多,事那麼多,你能看出多少呢?”
杜石柱聽著她的話裡有點諷刺嚴小開的意思,這就忍不住呼喝:“哎,會不會說話呀,不會說話就吃菜。”
公孫婉兒並沒有搭理他,只是看著嚴小開。
“石柱哥,無妨的,嫂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呢!”嚴小開淡笑著打了一句圓場,這就對優美說,“你看看有沒有白酒,給我們拿兩瓶。”
優美去找了找,果然找來了兩瓶白酒,是海源本地出品的東江龍,糧食釀酒,度數極高。
這種酒,醉得快,醒得也快。
嚴小開接過一瓶問:“嫂子,喝這個可以嗎?”
公孫婉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卻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顯然是示意他倒酒!
嚴小開這就把自己的酒杯也推了過去,然後開始倒酒。
杜石柱見狀,也趕緊將自己杯中的啤酒喝光,然後推過去:“算我一個!”
他們用來喝酒的杯子並不是小酒杯,是一次性的大杯,而海源人的規矩是斟茶斟一半,倒酒要倒滿,所以這三杯滿下去,一斤裝的東江龍已經去了一大半。
嚴小開端起自己那杯:“石柱哥,嫂子,來,咱們幹了!”
杜石柱聽得愣了一下,“幹了?”
在他正疑問間,公孫婉兒卻已經端起酒,湊到櫻紅的唇邊仰頭就喝,而且又急又快,“咕咚咕咚”一口沒停的喝了個底朝天,末了甚至還伸出猩紅的小舌輕舔一下嘴唇,彷彿有點不夠喉似的,最後還把一滴不剩的酒杯衝嚴小開倒轉過來,很有點挑恤的意思。
如此驚人的酒量,不但把從來沒見過她喝酒的杜石柱震住了,嚴小開也是微驚一下,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公孫婉兒是個高手,喝再多也可以用內功化酒,這點兒酒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但他還是假意的誇獎一句:“嫂子,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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