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佩琳又問：“小三？”
嚴小開微汗，“不是！”
“那幹嘛不接？”
見她一副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樣子，嚴小開只好說，“她是公孫婉兒臥底進入葉潭鎮的時候的小姑子，之前為了接近公孫婉兒，我曾利用了她！”
鄭佩琳又問一句：“把人家上了？”
嚴小開狂汗，“怎麼可能，碰都沒碰她一下！”
鄭佩琳問，“那她找你……是想讓你碰她？”
嚴小開啼笑皆非，但又覺得這很可能是事實，但還是搖頭：“我猜她應該是想問問我知不知道公孫婉兒的下落，你要知道，公孫婉兒已經失蹤一段時間了，對於一個嫁入農村的女人而言，這絕對是不正常的。我不用打聽都能猜到，杜家上下現在必定瘋了似的找她。”
鄭佩琳嘆氣：“那姓杜的也是可憐！”
“因為他被利用？”
鄭佩琳搖頭，“公孫婉兒明顯人一看就知道是隻白天鵝，勉強飛入蛤蟆窩，那也絕對待不久的。”
嚴小開突地笑了，“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鄉下……嗯，很多人養鵝的。”
鄭佩琳：“……”
這樣的天氣，最合適的當然是吃火鍋，所以兩人走到臨近海源警官學院的叉路口，找了一個吃海底撈的大排檔。
點了東西，落座，等著鍋開的時候，嚴小開在調蘸醬料，見鄭佩琳始終蹙著眉一言不發，這就問：“佩琳，你要吃點醋？”
鄭佩琳笑了：“我才不吃醋呢！”
嚴小開點頭，“因為剛剛走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鄭佩琳白他一眼，“神經病，要是這種醋我也吃，我肯定早就被酸死了！”
“呃！”
“你長得這麼小受，我就不信你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犧牲過色相？”
嚴小開糾結一下，終於還是老實承認：“逼不得已的時候，是要的。”
鄭佩琳灑然的聳聳肩，“既然這樣，我有什麼好吃醋的。現在的你，早已不再屬於你。現在的我，同樣也不再屬於我！”
“那我們屬於誰！”
“笨，當然是屬於公家啊！”
“……”
鄭佩琳突地笑了起來，“不過我應該慶幸，因為我是進了部兵，成了士兵，執行的任務就算危險，也是單純的打打殺殺，要是進入國安，成了特工，整天這個臥底任務，那個陰謀任務，別說我，你就第一個受不了！”
“你當特工，我怎麼會受不了？”
“頭上頂滿了綠，你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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