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秦香蘭不懂什麼陣法,但多少也明白了過來,“那怎麼破解死與滅這兩門呢?”
“自然是先找到它們。”
秦香蘭最熟悉的只有前門和後門,“那它們在哪兒?”
“我已經找到了!”
“在哪兒?怎麼破解?”秦香蘭探首往前方看去,彷彿想要看李諶說的兩個門,可是最終別說門,連個門框都沒看到。
“破解死滅兩門沒有捷徑,只能冒險,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那侄女在這兩門上下了什麼功夫!”
李諶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安文。
被他這麼一看,安文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他沒說話,只是暗裡強烈表達與李諶的女性家人發生超友誼關係的意願。
發現他在看安文,秦香蘭立即就明白過來,溫和的對安文說:“安文,為了洪門,聽從李先生的安排!”
安文是不喜歡李諶的,甚至可以說是憎恨!
在他的心裡,秦香蘭一直是女神般的存在,可是李諶這廝一來就把她給吃了!
剛才兩人在車上做了什麼,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卻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面對這樣的結果,他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超級隱形富豪,自己只是個超級窮屌絲呢!
見安文一臉的不情願,秦香蘭這就附到他的耳邊,“只要破得了此陣,榮華富貴,你將享用不盡。另外,你不是一直想做我的入幕之賓嗎?只要你破得這個陣法……”
後面的話,秦香蘭沒有說完,但這樣已經夠了!
安文的腦袋轟的一聲,一瞬間有些空白,能想到的僅僅只有財富,還有秦香蘭那他一直夢寐以求的身體。
再接著,他便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山主,我聽從李先生的吩咐。”
李諶眯起了眼睛,“十二都天門陣有12根柱子為12個陣眼,你只要帶人去把死門和滅門的柱子給我拔起來,陣法不攻自破。”
“我以為多難的事情,不就拔兩根柱子嘛!”
安文冷笑,屁大一點事兒,也搞得這麼隆重,差點兒被嚇出尿了。
蠢貨!李諶暗罵一句,心裡雖然完全不在乎安文的死活,可是這傢伙明顯還有點用,他一死,自己就少了個幫手!
“剛剛我已經說了,我那侄女在這個兩個陣門上不知道下了什麼功夫,她的才能是我皇……是我家族中年輕一輩之最,不但武功高絕,更歷害的是醫卜生相,尤為擅長下毒……”
安文顯然沒什麼心思聽李諶囉嗦,打斷他:“李先生,要怎麼做,你直接吩咐吧,別的你就不用管了,我們帶了專業的防護服,沙士病毒都無法入侵的!”
李諶嘆口氣,無知者無畏啊!
不過他也不再囉嗦,直接說,“你們在腰間繫上細繩,我會指引你們找到那兩根柱子。”
安文這就去挑了身手矯健的好手,然後按著李諶的指引進入了陣法。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那根柱子,不是什麼擎天柱,不過就是一根大腿粗細的柱子罷了!
安文不屑的一聲冷哼,大喝:“上,把它給我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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