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沒有往外逃,而是往裡,抓起地上一具特警的屍體,朝撲向他的人狠狠擲出後,身形就藉機遁入了大院中。
被雨女從地上扶起來的嚴小開雖然傷得不輕,可是看見李諶竟然逃竄進了大院,忙推開雨女,踉踉蹌蹌在後面追趕。
李諶一竄進院內,身形就消失了!
娘娘腔命令那些剩下的特警,怒喝道:“A隊B隊,跟我進去。C隊D隊,給我把門口守住,發現他闖出來,格殺勿論!”
眾特警雖然從未經歷過如此慘烈的戰鬥,也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對手,但仍是迅速的行動起來,兩隊人馬跟著他疾追,兩隊人馬將門口圍死。
鮮血橫流間,李諶拖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往院內疾奔,他所練的邪術是無比強大的,自愈的功能與無尚心法有得一拼,可是深入在身體裡的刀片,子彈,各種東西卻讓他無法再有痊癒的機會,絕了他的生機!
不過就算死,他也要拉上李誦墊屍底,因為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會落得今天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完全是拜李誦所賜。
這個信念,支撐著他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把守在這裡的特警立即開火。
然而李諶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瞬間就撲進了他們之中,像發狂的野獸般對著他們撕咬。
雜亂的槍聲不停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慘厲的慘叫。
幾個瞬間,入口處便倒了一地人,血流成河,肢離破碎,濃濃的血腥味漫天彌散。
李諶衝入地下室,這裡把守的特警再次迎上來,場面再次變得混亂不堪。
因為地方太過狹窄,人太過多,槍已經不敢用了,因為隨時可能傷到自己人,所以他們只能用長叉與電棍。
李諶撐到這裡,無疑已經是強弩之末,幾次欲倒未倒!
只是當一把長叉插進他的腹部時,又激起了他的兇性,上把將鐵叉從身上拔了出來,然後一掌活活的將刺傷他的特警拍死在牆上。
追到後面的嚴小開眥目欲裂,衝那些圍著李諶的特警叫喊,“退後,通通退後。”
看見李諶殺人狂魔似的,特警們哪還敢靠近,紛紛後退。
李諶一步一步的朝前走,一步慢過一步,鮮血淋在地面上拖出一片痕跡,但他終於還是支撐著到了李誦的面前!
“砰砰砰砰!”當他伸手要推開房門的時候,嚴小開果斷的再次開槍,子彈悉數打進李諶的身體。
李諶那龐大的軀,終於倒下了,跌坐到房門前,可是手上卻還抓著那把長鐵叉,無意識的朝左右揮動,鮮血不停的從他嘴裡湧出來。
嚴小開持著槍緩緩的靠近,到了近前,看見他已經是在潰死的邊緣,“李諶,放下武器!”
李諶無力的嘶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原本該是皇帝的。”
“死到臨頭,你還不知悔改!”
“啊!”李諶的身體再次挺起,長嘯中鐵叉朝嚴小開刺來。
嚴小開身體一偏,手上連續不停的扣下扳機,子彈只瞄著一個地方,那就是李諶的心臟。
子彈穿過厚厚的皮肉,終於射進了他的心臟,大口大口的血延綿不絕從他的嘴裡吐出,同時還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到了最後,終於沒了動作,只是眼睛卻還死死的睜著。
這,無疑就是死不瞑目!
不過讓嚴小開感覺驚奇的是,這廝雖然已經死了,可是身體並沒有恢復原樣,仍是醜陋又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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