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鮫人左左這會兒正喃喃自語：「媽媽，親親，要親親。」
右右也在說：「媽媽，親親右右，親親右右。」
綿綿蹲下身，把三個腦袋輪流摸了摸。
剛摸完小白龍，小白龍就開口了：「綿綿，他們，他們剛才差點吃掉了一隻特殊小魚，我說的話他們不聽。」
小白龍這一告狀，兩個鮫人不樂意了，一下子就離小白龍遠遠的。
「壞人，壞人，告狀的壞人！」
「不喜歡，不喜歡！」
綿綿用小手敲了左左和右右的腦袋各一下：「都說啦，要聽你們白龍叔叔的話，不能任性。你們要是再任性，媽媽會很生氣，再也不想和你們說話。」
[我真的，一開始覺得是我聽錯了。]
[媽媽？只是六天不見，小姑奶奶就有了這麼大兩娃？]
[不是，這麼美的兄妹，或者說是姐弟倆兒，難道還做生吃魚那種事兒嗎？]
「嗚嗚嗚。」右右哭唧唧的，她抱著綿綿的小腳，眼神可憐，「不吃小魚，不出小魚，媽媽理右右。」
左左也抱著綿綿另外一隻小腳，仰著頭，長長的睫毛一顫，竟然落淚了：「媽媽不要不理左左，左左喜歡媽媽。」
鮫人落淚成珠。
美麗的白色珍珠一顆顆往下落，撲簌簌地真成了斷線的珠子。
[……我剛才還在猜這兩是誰，現在我好像知道了！是美人魚嗎？！]
[前面的別被西方文化洗腦太嚴重，我們龍國落淚成珠的是鮫人！這兩肯定是鮫人啊！標準的東方臉孔好嗎？]
[啊，不是說不在直播間提他們的本體嗎？直接說出來是鮫人沒關係嗎？]
綿綿急壞了。
「別哭別哭，媽媽說的是懲罰，你們以後不亂吃小魚，就不會受到懲罰的哦。」
聽到這話，兩個鮫人立刻停止哭泣，破涕為笑。
那笑容，明媚得像是春日陽光，燦爛又美麗，一下子晃花了綿綿的眼睛。
綿綿眼睛都變得晶晶亮亮的了，摸摸左左的腦袋，又摸摸右右的腦袋：「好乖好乖，乖寶寶好乖。」
一旁的小白龍看到這一幕，滿臉震驚。他直接呢喃出聲：「我，我輸在哪裡了？」
司徒吒拍了下小白龍的肩膀，語氣平淡：「你輸在你和綿綿沒有血緣關係，認命吧，還是當個男子漢吧，畢竟咱們都是沒有爹疼的小孩。」
小白龍皺著眉頭，更委屈了：「你有媽媽，我連媽媽都沒有。」
然後真的也哭了。
他哭，眼淚不會變成珍珠，只是默默地往下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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