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兩抱得真情實感，那邊查理卻看著手機螢幕忽然笑得很大聲，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用腔調很怪的龍文說：「小姑奶奶，成功了這個法術，成功了。你看他，多麼倒黴！」
蘇辰煜抱著綿綿，湊到計算機前。
只見計算機螢幕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忽然正在保鏢的簇擁下離場。一大堆記者跟在他後面，追問羞恥話題：「小沃爾頓先生，您在記者大會上失禁，真的因為您年輕時是gay，年紀大了無法控制嗎？」
「小沃爾頓先生，您的釋出會因為您的噗噗聲而結束，您現在有什麼感想？」
那個被記者們追著提問的男人，本來想上車逃避回答。
誰知道，車子的車胎忽然「啪」的一聲，炸開。
車子沒法乘坐，周圍又都是人，素來在家族裡有「小沃爾頓」之名的鮑勃.沃爾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邊控制不住地讓褲子更加濡溼，褲腿下掉落贓物，一邊尷尬地笑：「我只是因為吃壞的肚子，你們問的問題怎麼可能？年輕時我是gay，但我也是上面的那個，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而生病？你是哪家報社的，問這個問題，是和我們沃爾頓企業不合嗎？」
但不管怎麼解釋，現場已經混亂，他的面子根本保不住。
在本身就注重面子的老沃爾頓面前，他的繼承人身份恐怕保不住了。
但是為什麼？
鮑勃想不明白。
為了今天的新聞釋出會，他非常小心。無論是食物還是夜生活，都特別注意，絕對不會出問題。
釋出會上半段，他的身體狀態也特別好，到了後半段……突然就……車子還壞了。
怎麼會這麼倒黴？
「你們看，他肯定是在想發生了什麼。」查理樂得不行，金髮碧眼，長相俊美的他，看見競爭對手出醜，根本不是原來那個穩重的美國首富，「哈哈哈哈，我太喜歡了，小姑奶奶，你這一招verygood!!我得發到我們公司群裡，讓大家都看看。」
說話間，查理打開了公司群。
綿綿一眼看到公司群的群名：小姑奶奶米國頭號粉絲。
蘇辰煜也看到了，目光落在查理身上：「您公司群的名稱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兒戲？那是什麼戲？兒子的戲曲嗎？」查理睜著充滿求知慾的藍眼睛，非常誠懇地詢問蘇辰煜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龍文學習還沒學完，很多龍國語言的意思在不同語境下都不一樣。
太複雜了，比數學還讓查理覺得複雜。
「兒戲的意思，是開玩笑。」蘇辰煜指著公司群名，「這公司群名，難道不夠開玩笑的？」
查理笑得爽朗：「怎麼算是開玩笑呢？我們公司裡的員工，確實是小姑奶奶的粉絲沒錯啊，你看。」
他點開群。
這群和國內的微信群不同，是米國的本土辦公軟體。軟體也有頭像，每個人的頭像看起來都和綿綿有點關係。用得最多的，是綿綿拍的殭屍戲劇裡，穿著紅花棉襖衣服的那件。
蘇辰煜：你們還怪會選頭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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